清商化出本体,那是一头翼展足有二十米的巨型火凤,
“先生,您清楚去拓跋的路吗?”
姜明空指著身下的清商。
“汗皇张烈与西王吕承志,乃是好友。”
“说明二人平素里,便有来往。”
“当年拓跋胡族,趁著西晋八王之乱,兴兵南下。“
“建立汗国。”
“想来拓拔族应当就在这月河古城的北方或者西北方。“
“清商目力极佳,可遍观方圆百余里。”
“想来找到拓跋族地,应当並不难。”
其实姜明空早就通过自己与神器的联繫,锁定了拓跋玉儿。
他解释这么多,一方面是为了隱藏自己对神器做了手脚。
一方面也是传授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媧之女一些知识。
剑痴与陈靖仇御剑追赶於两人身后。
陈靖仇更是对著清商远去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有坐骑了不起呀!
“曾经,我可见过一头狞无比,凶悍无比的坐骑。”
“比你这满身是火的破鸟,强上百倍。”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剑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名金甲神將。
驾驭穷奇,遨游四海的画面。
他摇摇头,甩出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大哥,我们就不能快一些吗?』
“我真怕他们先一步赶到拓跋,会对拖把不利!”
陈靖仇口中的大哥,便是剑痴。
“拖把”说的自然是与他如欢喜冤家一般的“拓跋玉儿”
还不待清商降落。
姜明空眸中紫光幽幽。
已然看到了一尊四方巨鼎,隱於拓跋后山的冰洞之中。。
神器之间相互感应,雪儿同样感受到了巨鼎的不同寻常。
“先生,这里莫非有著另外一件神器吗?”
姜明空点点头,毫不隱瞒:“我的目的,便是集齐全部的十大神器。“
雪儿闻言,脸色时变的惨白。
她握紧双拳,嘴唇懦,似有什么话堵在胸口。
阵阵胸闷气短,好似下一瞬便要昏倒。
姜明空掌间轻拍雪儿肩头。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我知道女媧石便是你的心臟。”
“我不会放弃寻找神器,自然也不会放弃女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