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殷行者现在尝试,也是自己的一份修行,也是对他的恩惠。
不过,请对方不断这样做,那就不对了。
兴趣和职业不是一回事。
简单的说,他可以给,但是,不能被索取。
“既然如此,你先適应一下状態,我出去还有点事。”陆殷行者说著,便逕自离开了这洞府。
渊象殿主看著他。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他的確需要適应一下状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將是他这么久最轻鬆的一段时间,但状態会隨著心灵污染再度加剧,逐渐变差。
这只是“治標”,而要“治本”,他当然也想到了办法。
只要请陆殷行者再来一次相同的做法,同时他配合將自己关於那心灵污染的记忆斩去,最终將源头和衍生同时斩去,自然是“治本”了。
但是,既然是心灵污染,那部分记忆,早就深入他的灵魂,真的斩去,他的灵魂必然会有所缺失。
加上可能斩不乾净等问题,这种方式,不可取。
而另一种“治本”的方式,就是他的大道、意志,再进行突破,直到可以承受心灵污染。
乃至跳出樊笼,和曾经造成自己心灵污染的存在同一层次,自然就不受影响了。
说实话,他是羡慕陆殷行者的。
因为,如果他自己意志突破,融合一份合適的高等浑源血脉,有把握跳出樊笼,那问题就解决了。
陆殷行者拥有的,可以解决他的问题,但是陆殷行者的问题,就难了。
即便浑源领主,也无法彻底恢復一个本源被吞噬,彻底消亡的源世界。
离开了渊象殿主的洞府后,陆殷行者走在街道上,毫不起眼。
作为同时將时间、空间两条大道达到半浑源层次,意志还跳出樊笼的存在,想要做到这个,很简单。
“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
他刚才帮助渊象殿主清理心灵污染的时候,也察觉到血脉投影的异动。
那份异动很微弱,但也不正常。
虽然有可能是他这一次行动的影响,也可能是外因。
他出来寻找,但並未抱有一定找到原因的希望。
直到,他见到了一道身影,眼神一凝。
“原来如此。”
“陆殷行者——前辈。”
。。。
街道一角,洞观正惋惜著那股引动他浑源血脉变化的异动消失。
“也许,我真的该想办法刺激血脉的变化了。那样,反而能够將其不同状况展现在我面前,增强研究效率。不过,什么东西能够刺激塔莫斯血脉呢?还有风险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