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被对方的力量压制。
当然,本身就是世界级的存在,要真的对付一个高等浑源,也不在乎这点压制。
“扎乌雷?”塔莫斯询问道。
“哈哈,果然,兄长你復活了。不愧是你,我原本还想著——“”
“不用多言,先带我回去,这里不安全。”塔莫斯忽然心中有种不妙感升腾,开口道。
他也搜寻自己体內那股“不妙感”的来源。
虽然他的力量以自身血脉为主,但依然残余著洞观的痕跡,比如说,各种本源大道,
比如说,洞观大道,只是此刻被血脉之力所挤压了。
而那股“不妙感”,似乎就是来自於“洞观大道”结合“因果大道”下,对於“命运”的一定窥视。
“真的不错,居然被你们发现了。”黑衣少年面色冷漠,讚许的评价却不带一丝笑意当他现身时,周围的时空顿时凝固。
无限大蛇扎乌雷想要运转自己的力量遁走,却根本做不到。
“大战的时候我没有閒时抓你们,无限蛇祖可以在我手上逃离,但不代表,你这个小傢伙可以。”黑衣少年的声音带著傲慢,仿佛高高在上俯视著一个世界级浑源,一个高等浑源。
“臣服,还是死?”
当话音落下,原本无比凝实的束缚,鬆开了些许,也仅仅留下了言语的能力而已。
这也是修行者阵营一贯的规矩。
当战胜时候,领主们会给天生浑源生命选择,被奴役,还是直接陨落。
“无限大蛇永不为奴!”扎乌雷怒吼道。
他感受著自己现在的状態,虽然鬆开了少许的控制,但是,想要遁走,还是痴人说梦虽然无限大蛇一族藉助族地,可以出现在无限浑源空间中每一处,堪称神出鬼没。
但这不代表与领主面对面的情况,
“既然如此——。”星芒领主面色冷了下来,时空开始挤压。
无限大蛇的躯体上,浮现出一道道裂纹,甚至其命核都一样如此。
在战爭时候,他会下手很果决,但是这种间子,折磨一番,也没什么。
“星芒领主,等等!”塔莫斯见扎乌雷好似马上要被挤爆,连忙求饶起来。
“你想说什么?”星芒领主看了过来。
塔莫斯现在没有命核,看起来很像是修行者,但终究不是。
“我来劝他。”塔莫斯说道。
“好!”星芒领主摩著下巴,点了点头。
“兄长,没想到你居然背叛,还想说服我背叛,这不可能!”扎乌雷的目光也看向塔莫斯,眼中满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