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看著菸灰缸里的灰,长长地出了口气。
奇怪。
为什么会这么轻鬆呢?
感觉像是拒绝了魔鬼开出的丰厚条件,没有把自己乾净的灵魂出卖掉一样。
妃英理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忽然发现自己脚上,竟然还穿著那双黑色高跟鞋。
抬头一看,从门口到沙发的地板上,有一串浅浅的鞋印。
她竟然连鞋都忘记换了。·
妃英理把鞋脱掉拎在手里,光著脚走到门口把鞋放进鞋柜里,又清理了地板上的鞋印。
这才来到窗口,拉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驱散了房间里烟味,也让她的思绪更加清醒了。
妃英理站在窗口看著海边的方向,像雾一样漆黑的夜空,时不时有一颗烟火升空。
一开始是小小的一缕,缓慢攀爬,是感觉隨时都有可能坠落似的微弱火光。
而当那瘦弱的光亮攀升到最顶峰的瞬间。
砰!!!
烟瞬间爆开,点亮了夜空,耀眼的光芒让妃英理不得不微微眯眼。
烟吗?
那种事情离她太远了,应该说在十年前从毛利小五郎家里离开的那一刻,这辈子就註定没办法拥有了。
妃英理摇了摇头,把窗帘拉上,然后走到沙发旁边开始脱衣服。
一件件布料被丟在沙发坐垫上,当她把最后一件小兰相同款式的黑色蕾丝布料,放在衣物最上方的时候。
一具熟得仿佛能捏出水的丰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只是可惜没有人能有机会欣赏。
妃英理揉著肩膀往浴室走去,她准备先洗个澡,等小兰回来仔细问问她关於陈诺的事情。
拉开浴室的门,靠近门口的位置是洗手池和摆著牙膏盒香皂的架子,洗手池上面有一面圆形镜子。
妃英理习惯在洗澡的时候思考案件,她觉得这个时候的大脑是最灵活的,今天也是如此。
可就她在路过镜子的时候,她却稍微停顿了一下,还下意识用手拖了拖胸前的赘肉。
没有丝毫下坠的跡象。
身体也如青春期少女那样白皙柔嫩,却多了成熟女人才有的嫵媚和性感。
妃英理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
不过这个小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完全是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做出来的,在她自己的记忆里,今晚她是和平时一样一边洗澡一边思考案件。
这个十分细微的差別。
下面却隱藏著值得让人细细琢磨的意味在里面。
小兰回来的时候,妃英理刚好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她一边擦著头髮,一边对小兰说:“怎么这么晚?去看烟火了?”
妃英理那白皙的裸足还没擦乾,在地板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脚印,皮肤上也还有很多没擦乾的的水珠。
“没有,陪他吃碗拉麵就回来了。』
小兰的目光落在妈妈胸前,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
感觉还差很多啊,小兰了嘴。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