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是个白人女性,大概和陈诺差不多大,身才高挑,一头金色长髮垂在臀部,修长的美腿更是比这个国家大部分女性的比例都要好上不少。
不过他只是看了几秒钟,就同时被两道目光给盯上了。
陈诺赶紧收回目光,看著杯子里的冰块,假装思考案情。
不过这个女人的出现,让陈诺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一一贝尔摩德。
不知道那个既神秘又可怕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上次莫名其妙送了一瓶酒给他,然后就没信了。
不会真掛了吧?
不过从她主动示好这点来看,贝尔摩德应该对原主的印象挺好的,否则也不能送“免死金牌”过来。
不管了,反正他现在是琴酒的人,贝尔摩德就算回来,也管不著他。
陈诺把杯底的冰块吞进嘴里,咬成一块块碎冰,咽进肚子里。
和陈诺关係“很好”的贝尔摩德,正坐在巴西一家私人医院的病床上打电话。
她穿著宽鬆的病號服,翘著二郎腿。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披散著的白金色长髮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高贵的美感。
纤瘦的裸足轻轻摇摆,脚尖涂成红色的指甲像毒蛇吐出信子一般,美丽又致命。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这么完美的一具身体,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就好像她即將命不久矣似的。
“嗯,我最快这个月就能回去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嫵媚,容貌也还是一点没有变老,不过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说话的声音其实有点底气不足。
琴酒冰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boss和我说了,不过你確定要参加这次行动吗?
“嗯,再不动动身体就要生锈了。”贝尔摩德轻笑,
,“对了,把那个叫陈诺的小子也弄过来吧,我想和他“敘敘旧”。”
贝尔摩德在说敘旧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加重了不少。
琴酒沉默了一下。
他似乎在衡量陈诺这个还算好用的组织外围成员,和贝尔摩德之间到底该选哪个。
“没问题,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仅仅过了一秒钟,琴酒就做出了选择。
贝尔摩德抿了抿嘴唇:“不用,我要亲自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隨便你。”
掛断电话后。
贝尔摩德看著窗外的夕阳,脸上露出森寒的笑容:“从没有人能拒绝我的邀请,更何况为了等你,让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就算你的血液对我很有用,也不能逃脱惩罚,更何况,我已经找到了储存你宝贵血液的『酒瓶”。』
贝尔摩德站起身,迈步走到身后的病床前,
洁白的床单上,躺著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男人,床边摆放著好几台高端医疗仪器。
贝尔摩德用看自己孩子的目光,看著那个昏迷的男人:“虽然是个植物人,但至少不会违背主人的意志,不是吗?“
虽然病床上的人瘦的几乎都要皮包骨了。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竟然和陈诺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