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侦探臂章发出掉在地上,被人脚踩碎的刺耳声音。
不过在通话即將中断之前,陈诺隱约听到那女人说:“老大,我去把这只老鼠抓出来。”
“猫儿-m,猫儿-c,你们两个一起去。”-个男人发出命令,然后通话就中断了。
陈诺目光冰冷的看著手里的侦探臂章。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打灰原哀的女人应该是之前在大阪蹭他车的,叫优木真央美的短髮女人。
也是红色暹罗猫里,偽装成空乘人员的那个人。
可恶,早知道在大阪那次,找个地方把那女人埋了就好了。
不过现在是不和这帮人计较的时候,虽然红色逼罗猫手里的致命细菌是假的,但他们也不是傻子,为了保险起见用了另一种手段来作为底牌。
那就是炸弹。
这艘船被装了不少炸弹,起爆器就捏在那个隱藏在人群里的真正的首领手里想要对付这群人,至少得把炸弹都拆除了,才不会畏首畏尾。
想到这,陈诺转身拎起装有药剂的箱子,准备去拆弹。
至於这箱子里的药剂,陈诺有点犹豫。
他有点担心掺了自己的血液,交上去的话,会被组织看出问题来。
可如果直接销毁的话,后果可能也很严重。
这就像是琴酒安排陈诺去抢一个金主的钱,结果钱被人抢了,哪怕不是他私藏的,以琴酒多疑的性格也会怀疑他是不是做了手脚。
更別说这么大的事情了。
还是一会找机会偷偷问问灰原哀,再做决定吧。
临走的时候,陈诺还留了个心眼。
他把一个阿笠博士研究出来的纽扣型录像机,藏在了角落里,对著川口的尸体定点拍摄。
陈诺觉得一会飞船乱起来之后,说不定会有这个叫川口的人的同伙,找到这里来。
他们都能变得像是丧户一样,天知道那群怪物有没有类似超声波之类的能力,能探寻到同伴的位置。
万一能拍到他们的脸,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对方的老巢,帮灰原哀抢出几瓶药剂来。
布置好一切。
陈诺这才拎著箱子,往他来的路上看到的那颗炸弹走去。
陈诺刚离开现场不久。
优木真央美杀掉了和自己一起的同伴猫儿-c,带著川口的两个手下找到了这里。
当他们来到案发现场时候,川口地尸体还安静地躺在那里,不过和其他死者有些不同的是。
他的尸体下面,开始渗出一种奇怪的粘液,如果陈诺在场的话,会立刻认出,这就是之前在流水亭那次死掉的那个男人,身上流淌出的类似的液体。
怒火两个手下看到川川口的户体之后。
反而並没有太过惊慌。
他们跪在地上,把插在川口心臟的刀拔了出来,另一个则用蛮力帮他把被陈诺扭断的脖子,重新扭了过来。
优木真央美站在两人身后,眯著眼晴观察。
紧接著,其中一个人从身上摸出一个小號的基因试管,也就比胶囊大不了多少的尺寸。
两人配合著,把这个胶囊试管植入到他的身体里。
“原来这个才是核心吗?”优木真央美小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