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传来金属击打的声音,是棒球社的成员在进行训练。
妃英理后来还和陈诺聊了大阪方面的局势,其实过程中一直在旁敲侧击的询问,陈诺对小兰的態度。
还顺便问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的经济状况怎么样,她要不要多给小兰点零钱之类的话题。
当操场上的棒球社成员,练习时的金属敲击声彻底消失,夕阳的橘色光芒也逐渐暗淡。
妃英理感觉试探的差不多了,这小子应该暂时不会和小兰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至於他的前途,就再观望一下他好了。
感觉这小子总能给人带来意外的惊喜。
“那就这样吧。”妃英理在电话里说,好像要掛断电话。
小兰一听这话嚇了一跳。
她像是受惊的猫咪一样,差点从原地蹦起来。
陈诺刚想说什么,帮小兰爭取点时间呢,电话那头心情不错的妃英理忽然说道:“要不要晚上叫上小兰一起吃个饭?”
小兰鬆了口气。
然后像她是眼看考试时间要到了的考生似的,奋笔疾书了起来,似乎还进入了心流状態。
“吃饭啊。”陈诺拉了个长音,然后他的脸色忽然变得有点古怪,“你、你先稍等一下啊,英理姐。“
陈诺把电话拿到一边,看著小兰那没化妆的小脸。
“你这混蛋小子,难道是嫌弃我做饭不好吃吗?”电话那头传来妃英理的抱怨。
但陈诺什么都没听见。
后面的记忆陈诺有些模糊,他记得好像为了让妃英理不继续抱怨,答应过几天去她家里吃她做的料理。
当陈诺再回过神来的时候。
推理社的活动室已经是一片狼藉。
几本推理小说散落在地上,矮桌上的茶杯也被弄洒了,小兰带来的曲奇饼也掉在了地上,还被压碎了不少,就连中午喝剩下的那半盒酸奶,也因为不小心撞到桌子,洒在榻榻米上。
小兰的手恰好撑在那滩东西上,白净的玉手像是被涂抹了一层亮漆的精致艺术品,甚至可以直接放进美术馆展出了。
“我贏了哦。”小兰仿佛刚进行了一场空手道对决似的,没化妆的脸上密布著汗水,对陈诺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空气中瀰漫著止汗剂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陈诺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道:“真厉害啊,没想到还是被你给“打败”了。”
小兰忽略了陈诺的调情,眯眼笑道:“那么,是不是可以聊一下,你刚才威胁我的事情了?”
陈诺立刻转移话题:“今天的夕阳还真美啊。”
小兰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手背上的狼藉,转身开始收拾桌上的酸奶和茶,
以及地上的曲奇饼碎渣。
陈诺刚才和妃英理讲了半天电话,又挥洒了不少汗水出去,忽然感觉有点渴。
可这里只有热茶,根本没办法解渴。
陈诺对小兰露出一个眼神,大概意思是【我想喝冰可乐】
虽然这里距离自动贩卖机很远,但是兰酱这么温柔,一定会帮我去买的吧?
可惜,小兰出乎他预料的拒绝了他,还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做梦,那种事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