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诺被惩罚,要把她吃剩下的那小半个,全是小孩子牙印的红薯全都吃掉。
当两人拎著食材回到道场时,时间还不到中午。估计大家要下午才能赶来不过陈诺觉得小兰可能会早一点来,帮忙收拾食材之类的。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陈诺发现灰原哀站在那里半天不动,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灰原哀手上都是黏糊糊的烤地瓜残留物,而她脚上那双看去就不便宜的短靴,不用手又没办法脱掉,正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陈诺嘆了口气:“我来帮你吧。”
灰原哀抿了抿嘴唇,没有出声阻止,但透过垂在耳边的茶色短髮能发现,她小巧的耳朵泛起了浅浅的红晕。
陈诺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纤细的小腿,拉开短靴的拉链,轻轻一扯。
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脚,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气温变低了的原因,刚从鞋子里拿出来的玉足,温度要比空气高不少,
隱约能看到淡淡的白气从上面飘出来。
像极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雪糕玄关附近也跟著瀰漫起一股香甜可口的loli体香。
“要吃吗?”灰原哀冷笑了一声,来掩饰內心的羞涩。
陈诺一把拍掉已经凑到鼻尖的丝袜小脚,嫌弃道:“別闹,我今天的食谱是烤肉和海鲜。”
灰原哀:“也就是说,你的食谱上真的有小孩子的脚这道菜吗?”
“把脚去掉啊。”陈诺吐槽道。
“喜欢吃小孩子吗?好可怕。”灰原哀冷著脸吐槽的样子,格外的可爱。
陈诺用同样的方式帮她把另一只鞋子脱掉,勉强忍住了把包裹著香甜雪糕的黑色包装纸撕掉的衝动。转身把买回来的食材,分类堆放到厨房,把其中一些放到冰箱里。
这时候,灰原哀也洗好了手,她怀里抱著一个脸盆,看样子是打算去浴室把头髮上的地瓜清洗掉。
陈诺:“不如直接洗澡,你那衣服洗起来很容易溅到水吧?”
“我怕你控制不住自己,衝进浴室把我吃掉。”灰原哀说完,拉开了浴室的门。
“我才不是吃小孩子的妖怪!”陈诺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忽然,身后传来破空声。
陈诺敏捷地闪过灰原哀的脸盆攻击,
然后就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口,因为黑歷史被重提,陷入破防状態的灰原哀。
后来,因为这句不恰当的话,灰原哀惩罚陈诺帮她吹头髮。这是陈诺今天受到的第二次惩罚了,相对於第一次来说,这次惩罚的尺度要更大一点。
吹头髮的过程,和陈诺上辈子给猫洗澡没什么区別。
灰原哀又是抱怨他不会找角度,又是抱怨他力度太大了,会把头髮吹变形的什么的。
后来陈诺有点烦了,直接把灰原哀放在腿上,用枪顶著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这才让这只调皮的小猫咪安静了下来。
任由他摆布。
因为客人们估计要下午才来,食材也不用处理的这么早,陈诺和灰原哀来到客厅,一边喝著热茶一边晒太阳。
灰原哀趴在榻榻米上看书,一只脚翘在半空,轻轻上下摇摆。
透过丝袜的布料,隱约能看到她脚心上可爱的褶皱。
陈诺看到这一幕,好奇地询问了她:关於女孩子冬天光腿为什么不冷的问题。
灰原哀也一脸认真地解释了:其实不是不冷,而是习惯了,抗性高而已。
不过这个回答反而让陈诺更好奇了,他走过去捉住灰原哀上下摇晃的小脚,
仔细研究了起来。
灰原哀一开始没爱搭理陈诺,继续安静地看书。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逐渐泛起了浅浅的红晕,肩膀也开始发出轻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