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你怎么来了,你脸怎么弄的啊?”换好衣服的小兰走了上来,拉住铃木园子的手。
“当然是看看你们两人有没有偷吃啊,我可是被英理阿姨拜託过,要好好看著你们的。”铃木园子说。
“你、你在乱说什么啊?”小兰一听到“吃”这个字,脸一红,差点又打了个,“我们是在研究过些天宿营的计划,不是你让我想的吗?”
“真的?那刚才为什么拿水泼我?”园子一脸狐疑。
“是惩罚偷窥者的手段。”陈诺笑著说。
“该不会是你的漱口水吧?”铃木园子一脸嫌弃表情。
小兰脸一下就红了,两条腿併拢,膝盖內侧互相摩擦了一下。
陈诺:“不是,是小兰的。”
被点到名的小兰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跳了起来。
“兰,你竟然也和这傢伙一起合伙欺负我?”园子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
小兰红著脸解释:“谁、谁让你偷偷跑过来的,好啦,快去洗澡吧,你晚上还回去吗?”
“不了,我晚上和你一起睡吧,免得你被陈诺这傢伙偷袭。”园子说完,转身朝浴室走去。
陈诺看著铃木园子的背影,刚想说话,小兰就走过来质问他。
“害我差点在园子面前出那么大的丑,你说我得怎么惩罚你?”小兰冷著脸,用手抓住陈诺腰间的软肉,逐渐加力。
陈诺低头看了眼小兰纤细白皙的手腕,想了一下:“你嗦了算。”
几天后的周末。
陈诺如约来到佐藤美和子家,帮她搬暖炉桌。
到现在陈诺仍旧觉得,暖炉桌卡在仓库里拿不出来这件事有些离谱。
不过毕竟之前在旅馆不小心把她当滋水枪用过一次,而且那次全都是因为他太大意,才导致的结果。
陈诺多少还是有点愧疚的。
后来在大阪的飞行船上出事那次,佐藤美和子在休假的情况下,也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虽然她的理由是“身为刑警,不能对大阪的明天置之不理”这种有点中二的说法。
但陈诺总觉得,在他下飞机的时候看到佐藤美和子的第一眼,对方眼里的那种复杂的眼神包含了太多东西。
那种充满了温柔和关爱的眼神,绝不是简单的“对大阪的安稳担忧”这种理由能流露出来的。
只不过陈诺有些分不太清,佐藤美和子眼里的关怀,到底是姐姐对弟弟的宠溺,还是姐姐对喜欢的人的喜爱。
或许两者都有吧。
陈诺拎著从商店街买来的点心,按照佐藤美和子提供的地址,来到了一栋有些岁月痕跡的一户建。
房子地段不是特別好,但占地面积不小,除了二层小楼之外,还有个可以种植草的小院。
就是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外墙有些褪色,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有裂纹了。
估计是佐藤美和子父亲活著的时候买的。
不知道当初买房子时有没有贷款。
岛国这边买房子时大多数人会选择贷款,特別是这种带院子的一户建,想一次性掏出这么多钱可不容易。
真正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陈诺才知道蜡笔小新里面,野原广志的口头禪【我还有32年的房贷没还】,在这个世界是常態。
陈诺记得佐藤正义死的时候,美和子的年纪还很小靠著佐藤太太这个家庭主妇带著女儿生活,如果还得偿还房贷的话,估计日子过得很清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