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得著你说?”妃英理瞪了他一眼,感觉又要a过来似的。
陈诺扭头就跑。
妃英理看著陈诺的背影,眉头紧锁,虽然陈诺的解释很合理,但她最多只相信了八成。
因为这混蛋不止一次和她发生过类似的误会。
如果一次两次还好说,次数一多很难不被怀疑是想用这种办法试探她的底线,所以妃英理才给予了最凌厉的反击。
看著手里的画像,妃英理的脸颊再次泛起了浅浅的红晕。
“陈诺?你找到我妈了么?”小兰的声音从楼梯拐角传来,可能是等太妃英理顿时慌了神,不光是陈诺担心这张画被小兰看到,她其实比陈诺更担心。
可这周围又没有什么垃圾桶,就算有她也不敢丟进去,万一被別人捡到传出去可就麻烦了,好列她也算是个名人,用这种东西勒索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放进口袋和包包的话,也有可能被小兰看到,於是慌乱之下的妃英理,
选择用最朴素的方式把东西藏起来。
她把画稿捲成一团,藏进了毛衣里。
於是小兰和陈诺从走廊拐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脸色微红用手捂著肚子的妃英理。
小兰立刻跑过去扶著妃英理,问她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妃英理解释说昨天晚上吃凉了,刚才在洗手间来著。
小兰鬆了口气,三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
虽然暂时糊弄过去了,但妃英理的危机还没完全解除,她总不能一直用手捂著肚子吧?
可如果鬆手的话,被捲成一团的画稿又会在走路时掉在地上。
为了不被小兰发现,妃英理强忍著羞意,把画稿往上送了一点,用肌肉把它强行固定住。
这种事情对妃英理来说其实不难,毕竟她的条件在那摆著呢,就算把画稿再变大十倍也不是问题,问题是这种事情会让她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还有就是,陈诺这时也对她投来好奇的自光,这混蛋小子好像发现了什么。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让妃英理感觉自已好像被放在火炉上炙烤。不过因为小兰就在旁边,她只能儘量维持脸上的平静。
可是紧贴肌肤的画稿上传来灼热的温度,顺著心口传递到全身。
一股久违的酸麻感从小腹开始蔓延,让她走路的步伐也变得凌乱了起来路上没什么意外,雪停之后道路很快被清扫出来,车开起来不会有太多的顛簸。
毛利大叔把车开得很稳,一方面是担心小兰的身体禁不起折腾,再一个就是他只要稍微快点,妃英理就会用脚踢他桌椅的椅背。
大家都觉得妃英理是在担心小兰而只有陈诺知道,她或许也被顛簸得够呛吧?
这点从她是不是贴在一起摩擦的膝盖就能看出一二回到米町之后,陈诺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被灰原哀一个电话给叫过去了。
说是贝尔摩德的第一批样本和资料已经交付过来了,让他过去帮忙测试一下。
来到阿笠博士家,博士正戴著防辐射眼镜,在院子里维修一个看上去像是洗衣机的东西,对博土十分了解的从陈诺故意绕了一个大圈进屋。
果然,他刚走进客厅,院里就传来了爆炸声,阿笠博士满脸泥土的从烟雾里跑出来。
陈诺苦笑了一声,直接来到了地下实验室。
灰原哀站在操作台前调试药剂,桌上的玻璃器血里装著发出淡蓝色光晕的液体。
陈诺忍不住问:,“你確定不是想把我毒死?”
“我没那么无聊,而且这是给我姐姐准备的。”灰原哀头也不回,继续认真操作。
陈诺也没去打扰她,这种时候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灰原哀把那一桶得有两瓶大可乐的液体,浓缩成了只有手机大小的注射器里。
灰原哀小心翼翼的捧著那管注射器:“走吧,去我姐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