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一想,自己怎么和晚辈起了比较之心啊,这也太差劲了吧,她苦笑了一声:“的確,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
陈诺见她服软了,也不好意思继续驳她面子,跟著客气道:“哪里哪里,都是英理姐教的好。”
妃英理摇了摇头:“我就是按照那位宗师的方式教的。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你们先出去吧。”
小兰从床上起来,和陈诺一起离开了。
那份笔记妃英理没有直接给陈诺带走,因为上面记载的挺多更深奥的东西连她都得再琢磨琢磨,不过她答应陈诺回去之后把他能用的部分用邮件传给他。
因为妃英理很忙,所以后续的教学就得陈诺在她有空的时候,主动在去找她指导了。
好在陈诺平时也没什么事,保证可以隨叫隨到。
而且他还挺期待在妃英理身边学习和进步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对未知知识的渴望,绝不是因为想吃油大虾了。
目送两人离去,门关上之后妃英理坐在床边,悬在床边的左脚脚尖不规律地发出痉挛。
其实刚才她就有这种感觉了,不过一直凭藉意志力压制著,眼看要压制不住了才让陈诺出去的。
妃英理觉得可能是刚才腿没摆正位置导致的,也有可能是陈诺不小心按到了脊椎的某根神经了。
酸麻感在靠近大腿的位置扩散开来,然后像电流一样来回反覆流窜,每次接近小腹的时候,都会伴隨著一种熟悉的陌生感,让她脸上的红晕更盛了。
缓了半天,后腰的地方还是酥酥麻麻的。
妃英理索性直接躺下,拉过被子睡起了回笼觉。
从走廊里出来,小兰神色复杂地看著陈诺:“只能按摩腰部哦,不可以想別的事情。”
陈诺笑了笑:“我知道啦,放心吧,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小兰轻咬嘴唇:“我不是说我。”
陈诺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小兰可能在担心妃英理,於是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啊,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啊!”
“没有最好。”小兰低声说了一句。
陈诺继续问:“也就是说,帮你治疗的时候可以想一些別的事情?”
“不可以!”小兰用手在胸前打了个大大的叉,“另外我也会看著园子的,
你就別想在她身上打坏主意了。”
陈诺一脸遗憾。
两人隨后想去找铃木园子商量回程的时间,不知道她还要不要在伊豆逛一天再走。
可找遍了厨房和浴室还有她的房间,都没看到铃木园子的人,她的手机也留在了房间里,人好像凭空消失了。
“难道是出去了?”小兰猜测。
陈诺摇了摇头:“我刚看了门口,没有新的脚印,其他门都被锁住了也没办法走,园子肯定还在这栋別墅里。”
小兰笑了笑:“感觉好像推理小说中的情节啊,一行人去荒无人烟的別墅,
然后同伴一个个消失——”
“如果是那样的话,第一个消失的园子恐怕嫌疑最大了。”陈诺说。
两人边聊边往客厅走。
在路过陈诺房间的时候,隱约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陈诺和小兰对视了一眼,他推开了他自己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