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生个孩子吧?”陈诺一本正经地说。
灰原哀瞪大了眼晴:“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混蛋——唔——“”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当然,陈诺也只是嚇嘘嚇嘘她而已,就和她刚才骗他吃下毒药一样。
就算科技再发达,陈诺也不能让灰原哀帮他產下后代,换成大號的宫野志保还差不多。
不过稍微惩罚一下爱捉弄的灰原同学,让她下次不敢再嚇唬,他应没什么问题吧?
陈诺把灰原哀压在柔软的被褥上,隔著那小巧可爱的胸骨,能明显感受到她的心跳已经快到一个惊人的程度。
他抬起头来,审视著失去抵抗力的灰原哀。
像是在审视一桌丰盛的晚宴。
可惜,这桌晚宴有很多菜都是半成品,还没有煮熟没办法享用。
陈诺最后遗憾地嘆了口气,用鼻尖顶开她柔软的茶色捲髮,在她精致小巧的耳朵上轻咬了一下。
怀里的灰原哀像受惊的猫咪一样,发出一阵颤抖。
虽然只是耳朵,但那也是少女未曾被人触碰的领域啊。
哪里禁得起这种程度的突击。
陈诺一开始只是想浅尝则止,可没想到灰原哀被热水充分浸泡过的耳垂,居然能这么可爱。
薄如蝉翼的脆骨口感格外特別,耳垂的肉肉更是嫩的不行。
当然最让陈诺心动的,还是当他探进那小巧精致的耳廓时,灰原哀那像是大脑岩机的反应。
原来这么脆弱的吗?
这、这也太可爱了吧!
经歷了几次岩机之后,灰原哀忽然后悔把陈诺叫过来了。
不过这时候想要反击已经很困难了,掌握了主动权的陈诺,就像尝到鲜血的鯊鱼一样,不吃饱肚子是不会离开的。
每次她刚凝聚点力气想要挣脱,陈诺就会抢载她发起反抗之前,攻击她最脆弱的耳廓。
然后灰原哀就会进入像是触摸到漏电的电器时的反应。
没过多久,灰原哀白净可爱的小脚就开始无规律地在床单上摩擦。
把床单踩出一条条浅痕。
那修剪整齐的脚趾,时而蜷缩成一团,时而伸展到极限。
每次陈诺攻击她的耳廓的时候,灰原哀感觉自己的理智值都会下降一点。
半个小时后。
灰原哀还是没能扛住,主动环住了陈诺的脖子不说,那双白皙柔软的小脚,
也轻轻搭在了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