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放心,也捨不得。
还有就是陈诺,甦醒后陈诺给她带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隨便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回味很久。
好像有种血脉相连的吸引力。
这种感觉让宫野明美只要稍微想到离开陈诺和妹妹,就会非常难受。
不过为了他们的安全著想,宫野明美还是决定离开。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和灰原哀都没什么胃口吃东西,之所以做了好几道拿手菜其实是给出去调查的陈诺准备的。
简单吃了几口,宫野明美忽然说好久没和灰原哀一起洗澡了,想重温一下小时候的感觉。
灰原哀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姐姐可能因为那份来歷不明的信件內心不安,想寻求一些安慰吧。
洗完澡,宫野明美吃下灰原哀给她准备的药,就用太累作为藉口回房间睡觉去了。
其实她的身体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就和大病初癒的病人差不多,需要时间来调养。
灰原哀这边则转身去了地下室,继续追查那瓶酒和那个匿名舞会的消息。
宫野明美躺在床上之后確实有点困,主要是累了一天不说,床铺上还隱约有陈诺身上的味道。
她一闭眼晴就是那天在码头仓库里,陈诺在绝境之下强吻她的画面。
宫野明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两瓶咖啡,这是她之前就准备好的,怕的就是到了晚上没有精神。
两罐咖啡下肚。
感觉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
宫野明美坐在床边,借著床头灯的光线,给妹妹和陈诺写了封信。
完成这一切,宫野明美换上了便於行动的休閒服,脸上带著厚厚的口罩,悄悄从阿笠博士家离开了。
外面的空气比想像中要寒冷,宫野明美紧了紧外套,沿著空旷无人的小路往前走。
可还没等她走出阿笠博土家门口的街道呢,迎面就走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和她一样戴著口罩,全是都笼罩著黑色的大衣里,这让她本能地有些抗拒,於是主动和对方拉开了一段距离,避免接触。
可没想到对方看到她后,居然转身跟了过来。
宫野明美有点慌了。
到底是临时起意的岁徒,还是那个早就盯上她的人呢?
宫野明美看准时机,在十字路口的拐角处来了个出其不意的反击,想用怀里的电击棒电晕这个岁徒,却被对方提前躲开了,反过来把她挟持了起来。
完了,这下惨了。
宫野明美有些绝望。
但好像也没那么绝望,因为对方控制住她的同时,大手直接握住了她身上最柔软的部分。
这么看来,这人应该只是见色起意的岁徒吧?这样至少不会连累到陈诺和志保。
就在宫野明美犹豫著要不要和对方拼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明美姐,你这么晚了要去哪啊?”
“你—·陈诺?”
宫野明美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心口也比刚才更加滚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