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自己的血,但那种浓郁的腥味还是很难接受,而且天知道贝尔摩德有没有在里面掺杂其它东西。
“没有哦,就是单纯的红酒和你的血混合在一起。”贝尔摩德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我这有烘乾机,要不要把衣服换下了再洗个澡?”
“你该不会是算计好的吧?”陈诺一脸狐疑。
“怎么可能,这东西平时我自己都捨不得喝呢。”贝尔摩德把酒瓶抱在身前陈诺的血液並不是无限的,再加上他之前还要提供给宫野明美和灰原哀使用,所以贝尔摩德每次能拿到的份额並不多。
虽然有些怀疑,但身上的血液味道实在是有点刺鼻,陈诺嘆了口气:“如果你同意帮忙的话,一会走的时候我再给你留点备用的,不过你不能告诉小哀。”
“先洗澡吧。”贝尔摩德起身帮陈诺找了条浴幣。
虽然这间公寓並不大,但浴室的占地面积还真不算小,一个大大的浴缸感觉能装下两个人都有富余。
浴室里雾气繚绕,地上还残留水渍,空气中也瀰漫著没完全消散的沐浴露香味,应该是贝尔摩德刚才洗澡时留下的。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空了,陈诺直接来到淋浴下面,把浴幣搭在肩膀上冲洗起来。
滚烫的热水顺著肩膀倾泻而下,驱散了身上的血腥味,然后陈诺就把水调成了冷水,这样可以让他的思绪冷静下来。
咚咚!
浴室的玻璃门被敲响。
“怎么了?”陈诺透过浴室的毛玻璃拉门,依稀能看到外面站著的曼妙曲线带来的压迫感。
“我帮你搓背吧。”贝尔摩德说著也没等陈诺同意,就直接拉开了浴室的拉门。
陈诺嚇得赶紧把浴幣围在腰间,还好反应的快,差点就被贝尔摩德给看光了贝尔摩德露出偷袭不成的遗憾表情。
陈诺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身上也不脏,隨便冲冲就好。”
“那怎么行,来都来了,哪有这么招待客人的。”贝尔摩德在门口把拖鞋换下,光著脚踩进了浴室地面的积水里。
或许是这句“来都来了”让陈诺这个华夏人体內的血脉短暂觉醒了,他没怎么反抗就被贝尔摩德按在了地面的小马扎上,再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算了,只是搓背而已又没什么。
不过贝尔摩德脸上的偽装还没卸掉,她现在还是妃英理的样子。这让陈诺有种和妃英理一起洗澡的错觉。
他的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快了不少。
“用手?还是毛幣?”贝尔摩德手里拿著一条短毛幣问。
“用毛幣吧。”陈诺不太想和她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就算只是手,在这种环境下也容易发生擦枪走火的可能。
正事还没谈呢,得把意外发生的概率降到最低才行,陈诺心里打定主意。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跪在地上,浴袍下摆被积水浸湿变了顏色,柔软的玉足弓成一个性感的弧线。陈诺转过身去,目光盯著墙壁瓷砖的缝隙默念灰原哀平时掛在嘴边的化学公式。身后传来挤沐浴露和揉搓毛幣的声音。
很快,柔软的毛幣贴在了他的后背。
恰到好处的温度让陈诺感到十分舒適,像是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很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不过好像有些不对劲。
因为陈诺洗澡的时候也会用毛幣打上沐浴露来擦身体,此时身后的触感和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
陈诺用余光偷偷了眼身后。
除了跪在地上的修长美腿之外,果然那件浴袍也已经落在贝尔摩德脚边。
也就是说,她此时应该是毫无防备的状態。
陈诺:“你、你想干什么?”
“搓背啊。你喜欢轻一点还是重一点的?”贝尔摩德从腰椎开始一路往上推到陈诺肩膀,然后顺势把性感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问。
耳后传来的热气,和后背沾满沐浴露的细腻肌肤组合在一起,让陈诺也有点遭不住了。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抬头看著天板凝结的水珠。
“嗷鸣!”
贝尔摩德看准机会,像猫妈妈叼住自己幼崽那样一口咬住了陈诺的后颈上,
脸上露出终於得遥了的可爱表情。
【ps:最近追订好像变少了一些,最近的剧情大家不喜欢吗?有什么想法请狠狠批评我然后帮忙点点追订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