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感觉脚踝被人踢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妃英理抓著他的领子也来了个相同的过肩摔,陈诺狠狠砸在了刚要站起来的毛利小五郎身上。
周围的游客发出一片惊呼声。
神社门口的骚乱很快就得到了制止,神社现场的管理员跑过来维持秩序,还一再询问要不要把陈诺交给警方,说他们可以帮忙押送。
陈诺觉得那个带头的小子,就是嫉妒自己能和两个这么漂亮的妹子发生修罗场。
没错,因为要顾及妃英理的律师名声,对外的宣称是一对姐妹被渣男骗了然后大打出手。
毛利大叔一下从前夫的身份升级到了父亲,他看著两个如似玉的“女儿”,又看了眼贼眉鼠眼的陈诺,忽然有点了解当初对他百般刁难的岳父的心情了。
陈诺解释了半天,勉强洗脱了“故意行凶”的嫌疑。
当然这也跟妃英理今天和平时完全不同的装扮有很大的关係,如果不是太亲密的人其实很难一眼分辨出来,更別说这里根本没有路灯什么的,光线並不是很好。
本来妃英理今天没打算来神社一起祈福的,之前每年她也都是和毛利小五郎错开,除夕夜的时候小兰在家,然后等过了除夕再找个时间庆祝新年。
不过今年因为小兰身体意外受伤的原因,妃英理在接到小兰的拜年电话之后,对女儿的亏欠让她没能忍心拒绝小兰的邀请。
可她又不想触景生情,回忆起曾经那个破碎掉的家庭,更不想让毛利小五郎有什么误会。
於是妃英理特意把头髮披散下来,標誌性的黑框金丝眼镜也没戴,脸上的妆容更是挑选了她年轻时候喜欢的风格,加上她站的地方光线不好,所以陈诺才没分辨出来她的身份。
妃英理恨恨地瞪了人群中的陈诺一眼。
虽然没有因为触景生情而回想起之前那段让她心碎的感情,也避免了让毛利小五郎误会。
但感觉好像更亏了啊!
不过眼下还有个对她来说更重要的事情,必须搞清楚才行。
“小兰,我们先上去吧,我有话要问你。”妃英理拉著小兰的手往上走。
她其实是想问问小兰和陈诺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就刚才那混蛋小子那熟练的样子,根本不像小兰说的只是牵牵手的关係。
如果不是恰好被小兰发现,那混蛋的舌尖头要钻她耳朵眼里去了。
回想起当时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感受,妃英理除了担心之外,隱约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是愤怒,还是別的什么?
妃英理的思绪有点乱,她决定等事后找陈诺认真聊聊这个事情。
不过妃英理並不知道,小兰心里同样对刚才的事情產生了一些困惑。
当然小兰怀疑的点更多是放在了陈诺身上,其实下午陈诺在玄关和园子的对话小兰都听到了,包括后来和铃木朋子的交谈內容。
当时小兰也觉得陈诺应该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不过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说从逻辑上来看陈诺並没有任何问题,换成其他人也很大概率会做出同样的判断。
可感情这东西有时候是不能按逻辑来理解的,它更多是一种直觉和感受。
难道陈诺其实喜欢这种类型的?
小兰心里有些没底,她决定等陈诺去园子家拜访的时候跟著一起去,看看到时候能不能从旁观者的视角,观察出陈诺是否有这方面的倾向,然后再做打算。
陈诺站在距离神社入口十几米外的垃圾桶旁,一边抽菸一边目送著妃英理和小兰两姐妹消失在视野中,又送走了宫野姐妹和柯南他们上了石头阶梯。
等到人都走光了,他才把菸头摁灭,丟进垃圾桶里准备跟上去。
这时因为才刚发生了爭执,陈诺如果直接混进去会让人怀疑,今天来神社祈福的人不少,说不定里面就有记者什么的,万一给报导出去就麻烦了。
陈诺正准备往山上走呢,身后传来呼喊声。
“陈诺,陈诺!”
陈诺转身一看,原来是铃木园子来了,他还以为她被留在家里当吉祥物了呢。
园子迈著小碎步跑到他面前,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息著。
她身上穿著带有铃木家家纹的振袖和服,緋红色腰带把她纤细的腰肢完美勾勒出来,黑绸和服领口散开一指宽的空隙,隨著她的呼吸来回起伏著,一种很少能在园子身上感受到的大小姐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陈诺对和服没太多了解,但他一眼就看出这身衣服绝对价值不菲,在这个遵从工匠精神的国家,至少能换个別墅之类的不动產。
陈诺:“你怎么来的?没人送你?”
“我怕人太多会引起围观,会打扰到小兰她们的,所以就让保鏢们在下面车里等著了。”铃木园子看了眼四周,“小兰她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