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星也被拉入了凡尘之中,那股恨和怨,让他们显得略微有些扭曲。
“奴僕,居然敢擅自留著脊椎骨!”其中一个羽人,眼中完全忽视掉了人类的存在,眼中只剩下了罗定。
斥责的话语,好似实质一般落下,一种来自於血脉之中的桔,就让罗定想要立马伏下身子。
黑蛇人虽然在歷史上作假,但是他们对於羽人的反抗却是发自真心的,而白蛇人並未完全脱离掉根植於身体深处的奴意。
罗定甚至不得不调用些许异能,这才將自身跪伏的血脉悸动给抹除掉。
“虽然你没有蛇尾,但是该爬,还是要爬!”天上的羽人见到罗定不肯跪下,脸色一沉,下一瞬,便有著一道光落下。
在那道光之中,仿佛有著无尽的威压,更是有著实实在在的恐怖压力。
“灵霄,不要在一个奴僕身上用太多的存续之力,赶紧杀了他,我们去抓那真正的叛徒。”其他的羽人看到这一幕,也只是如此说道,
一边说著,便已经一边向著远处飞去,只留下了动手的那个羽人在这里。
“知道了,大不了就多沉睡一段时间,总要將这些噁心的爬虫清理乾净!”羽人这般说著,爪子一挥,便有著一道风凝结而成的利刃飞射而出,向著罗定的背部而去。
打断脊椎,让对方不得不趴著。
这才是蛇人该有的姿態。
白晃晃的剑气飞射,和利刃相撞在一起。
白帝剑手中握著剑气,神色冷然。
这个世界他已经渐渐看不懂了。
曾经他是剑阁的第一剑,除去那些被限制出手的a级异能者,他便是最强的那一档。
一般的b级异能者,在他面前不是一剑,就是两剑,极少有能正面对抗的个体。
以往他才是那个站在高处,俯瞰藐视其他人的那个人。
然而现在,他却接连失利,每次和人对战依旧是一两剑,因为更多的攻击,
也变得毫无用处。
这一次也是如此,在羽人眼中,他们这些人类好似从来不存在一般。
这种种变化,让白帝剑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愤怒。
“人类?”羽人似乎是这个时候才看到他们,言语之中满是不解:“现在人类这么多了么?”
这句话,让黑衣人等敏锐的人都是一愣,里面的信息似乎不少了。
这些羽人知晓人类,甚至在他们的时期,就已经有人类存在了?
“你们要护著这个奴僕?”羽人並未立即动手,而是这般开口询问道。
“这位羽人先生,时代早已经改变,罗定前辈並非蛇人,只是被人强行改变了血脉。”
“还请不要·—。”
“那就是要护著了?”羽人打断了黑衣人的话语。
他眼晴没瞎,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眼前这只爬虫,连蛇尾都没有,大概率是只具备一半的蛇人血脉。
但是那又如何?
“爬虫的血脉要么跪著,要么死!”言语之中满是不容拒绝。
说话之间,一点点自光浮现,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在迅速变化。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並非形容气氛紧张,而是真正的空气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