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下日渐没落的贴吧或社区等网站,其实才是查看网络反馈的好地方。
玩贴吧和社区的网民,普遍都是古早的网民,多少都上了年纪,三观脑迴路比较正常。
虽然现下日渐没落,但某种程度上却是大浪淘沙,能依然活跃在贴吧和社区的用户,那绝对是真正的老网民。
用户所思所言,可不是微薄那种粪坑能比的!
而事实证明,热芭转战贴吧看舆论风向,是正確的半点没错儿。
因为贴吧的舆论风向,不说跟微薄完全相反,也可以说是迥然不同。
吧友要么是在说:【代清早忘了,还玩文字狱那套?】
要么是在说:【封书我没意见,连人也一块搞进劣跡艺人名单,就真是过头了!】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吧友也都认为,写本辛辣世俗的小说,並不算是什磨罪过。
又不是反人类反社会的文字,也没有为违法犯罪做狡辩,禁个毛线禁啊。
真要禁的话,市面上的辛辣讽刺文学,七八成都得立马下架!
就算要把小说本身,冠以传播不良风气的恶名给封了,那也只是小说本身。
上升到把作者本人封禁,直接不允许以后进行创作,那就肯定是过头了!
但。
吧友说的固然有道理。
热芭心里鬆口气之余。
却又不免泛起了嘀咕。
因为很多时候,以及很多事情,就是一刀切的。
毕竟是面向大眾的文艺作品,又没有什分级制度,一刀切就是最好的法子这无可厚非!
换句话说,那位赵经理来挖角她,也並不是无的放矢。
她的出道计划,確实有可能会泡汤。
咔噠—-
吱呀呀热芭正自皱眉,为自己的未来发展担忧,房门的门锁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接著,便见房门被缓缓推开,很轻很缓的那种推,仿佛生怕房內之人发现一样!
热芭嚇得打了个激灵,顿时也顾不得胡思乱想了,麻溜从床下拽出“一双拖鞋。
热芭无语扔掉拖鞋,继续往床底下摸,终於摸到一双高跟鞋。
而后,左右双持鞋头,赤著脚跳下床,打算用尖细的鞋跟儿,给这闯空门的毛贼开瓢。
呼房门被推开到能进人的瞬间,热芭已经顺著门缝扔出一支高跟鞋砸向对方。
同时,口中大叫著挥舞另一只高跟鞋,趁对方猝不及防衝上去:“我已经报警。。。。。”
“死到铺!是我!奥妹啊~!”
门外之人挨了一砸,也意识到被发现了,赶忙连滚带爬的后退,同时出声表明身份。
热芭快要抢到对方脑袋上的高跟鞋,立即硬生生停住了:“奥妹?”
奥妹站稳身形,后怕不已看著悬在头上的高跟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是我—你干嘛这么莽啊—”
热芭回头看了一眼奥妹的床铺,见床上的被褥高高隆起,明显是有人闷头睡觉的状態,不禁懵逼道:“你———你床上是谁啊?”
奥妹无语道:“是陆旭!”
热芭瞬间美眸瞪圆:“啊???”
奥妹更加无语:“你还真信啊?明显是塞的枕头嘛!”
热芭:“。。”
热芭也无语了,但无语过后,却是更加疑惑,奇怪道:“你昨天晚上,是溜出去一晚上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