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峰急忙跳下马,双腿因为长时间骑马而麻木,一阵酸麻感瞬间袭来,他差点摔倒。
他顾不上这些,跌跌撞撞地朝著大门走去。
张风则在后面,赶紧给马餵水,然后將剩下的三匹马带到院子后方的马棚去。
柳峰站在大门前,双手颤抖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但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紧张与不安。
他缓缓推开大门,门轴发出“哎呀”的声响。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几棵老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树枝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低语著什么。
“爷爷”柳峰轻声呼喊,声音在院子里迴荡,却没有得到回应。
他的脚步加快,朝著爷爷的房间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上,绵软无力,又像是带著千斤重担,艰难而沉重。
此刻,他的心跳声在耳边如雷般轰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紧张和不安。
柳峰站在自家院门前,双手颤抖得厉害,那扇熟悉的大门此刻仿佛有千斤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在低诉著岁月的沧桑,也似在为即將到来的悲伤拉开序幕。
迈进院子,映入眼帘的是那棵老枣树。
它依旧佇立在原地,粗壮的枝干向四周伸展,只是枝头的叶子有些稀疏,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小时候,柳峰总爱围著这棵枣树奔跑嬉戏,爷爷则坐在树下的摇椅上,面带微笑地看著他。
夏日里,他们一同在树下乘凉,爷爷会给他讲古老的故事,那些故事隨著枣的香气,深深印刻在他的记忆里。
而如今,物是人非,枣树依旧,爷爷却柳峰的眼眶瞬间湿润,他强忍著泪水,快步朝著北屋走去。
还未踏入北屋,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那味道苦涩刺鼻。
柳峰的心猛地一揪,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推开门,屋內光线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柳青和刘姨正围在床边,满脸疲惫与担忧,
他们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到柳峰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也有更深的悲痛。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让开一个身位,仿佛在为柳峰让出一条通向爷爷的最后的路。
柳峰的自光急切地落在床上,看到了爷爷。
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住,疼得几乎室息。
床上的爷爷,面色苍白如纸,皮肤鬆弛地查拉著,深陷的眼窝让他的眼晴显得空洞无神,
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每一次起伏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床边放著一个药碗,里面是半根血参,那鲜艷的红色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眼,却又透著一丝无力回天的绝望。
柳峰呆呆地站在原地,眼前的爷爷和他记忆中那个精神翼、腰背挺直的老人完全对不上號。
柳峰站在床边,望著爷爷,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