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马听完,神情严肃,用力地点了点头:“柳峰,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保证把信送到赵无畏手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张马便早早起身,简单收拾了行囊。
张马特意做个变装,他身著一件朴素的粗布麻衣,脚证一双结实的布鞋,腰间別著一把短刀,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数。
临行前,柳峰將一封密信郑重地交到他手上,再次叮嘱道:“张马叔,这封信关乎我们的安危,千万要小心,务必亲手交给赵无畏。”
张马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透著决然:“柳峰,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就出发,保证把信送到赵无畏手上。”
说完,张马翻身上马。
这匹马是他精心挑选的,身形矫健,皮毛油亮,此刻正不安地刨著蹄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即將踏上的紧迫征程。
张马扬起马鞭,在空中轻轻一挥,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骏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隨后朝看第三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离开了村子,张马特意没走大路,映入眼前是一条豌曲折的土路,路面坑洼不平,
布满了车轮碾压和马蹄踩踏留下的痕跡。
道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嫩绿的麦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本该是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可此刻张马却无心欣赏。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前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儘快將信送到赵无畏手中。
太阳渐渐升高,如同一颗炽热的火球,高悬在天空,將大地烤得发烫。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张马身上,他只觉浑身燥热,汗水从额头不断渗出,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
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粗布麻衣紧紧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时不时地抬手擦去额头的汗水,眼睛始终牢牢地盯著前方的道路。
中午时分,张马感到腹中一阵飢饿,他放缓了马速,从行囊中拿出一块乾粮。
那乾粮又干又硬,咬上一口,如同嚼蜡,难以下咽。
他艰难地吞咽著,每一口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此时,路边有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
张马牵著马走到溪边,先让马喝了个饱,然后自己也蹲下身子,双手捧起溪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清凉的溪水顺著喉咙流下,瞬间驱散了他口中的乾涩和腹中的燥热。
稍作休息后,张马再次上马启程。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热,地面升腾起阵阵热浪,仿佛要將一切都融化。
张马的嘴唇因缺水和暴晒而乾裂,脸上也被晒得通红,皮肤隱隱作痛。
但他咬看牙,不断催促看马匹加快速度。
隨著时间的推移,夜幕渐渐降临,黑暗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將整个世界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