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学会不久。”
小菊儿拉伸了一下身体,隨后取出了另一枚蓝橘果塞进嘴里,“毕竟这个季节的挑战者不多,总得找点事情做。”
伴隨著小菊儿咬嚼树果的声音,电飞鼠从她的肩膀上飞了下来,在良知面前挥了挥双手。
“咿莫咿莫~(°▽°)”
一我一直在努力训练,所以才能立刻把树果电熟,快快快,夸我夸我!
面对电飞鼠小孩子一样的个性,良知伸手颳了刮电飞鼠的小鼻子,这简单的举动就能让这只带电鼯鼠高兴半天,绕著狭长的对战场地飞来飞去。
“其实吧,你可以像以前一样,给不听话的学员烫头髮,这样也能磨炼电飞鼠的控电能力。”
小菊儿咧嘴露出一个倍显亲切的笑容,“我以前倒是认识一个每天都能让我给他烫三次头髮的傢伙,但我已经快半年多时间没见过他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听起来他的不告而別反而为您减少了不少负担,”良知假装听不懂小菊儿语言中的讽刺,用殷切关心的口吻回答,“至少这样你就不用每天发三次以上的火了,对身体有好处。”
“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
小菊儿特地拉长了你”这个字的音节,“但是无论如何,我总是能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机缘巧合见到那个人,或许这也是某种缘份吧。”
前面的话良知尚且能装作听不懂,但这句话却让他不由停下打嘴仗的兴致。
因为小菊儿说的————还真没错。
从他警官生涯开始,从那场被洛托姆解围的绑架开始,小菊儿就曾一脚踹开那扇生了锈的铁门。
如果她能再早一点,那就是相当俗套的“美救英雄”戏码。
再然后,吹寄市、双龙市、宝莱坞,自己似乎总是能因为某些奇妙的缘份撞见菊儿姐。
包括这一次。
他进场以后明明是隨便挑的一个看台位置,这期间他没有向任何人打过招呼。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进场之后会往哪个方向走。
哪怕是传说中能看穿人类心里想法的湖之眾神,也不可能在他坐下之前未卜先知。
怎么又又又又撞上了呢?
“所以————洛托姆,你的手机里不会真装了什么定位晶片吧?”
良知侧过头,一脸怀疑地打量著洛托姆。
“怎么可能!良知警官你忘了吗,老手机上次在七號道路的家里被乖崽烧了,我再怎么磕cp也不可能背叛你洛托!”
洛托姆连忙挥了挥手,用无可辩驳的理由洗脱嫌疑。
“既然理想与现实之龙给了你作为训练家的天分,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良知警官。”
小菊儿露出笑容,“像你这样的刑事警察是不可能一直做下去的,如果你有了退役的打算,雷文道馆永远欢迎你,无论是道馆训练家还是其他身份。”
“我觉得我离退役还很遥远,毕竟现在也只是压住了等离子队的火势,却並未完全扑灭火种。”良知笑著耸了耸肩。
“没关係,合眾地区的每个人都有资格追寻他的理想,”小菊儿满不在乎地撩了一下头髮,“只要你记得你的背后还有雷文道馆,別的不说,至少蓝橘果管饱。”
这时,绕著场馆转了整整一圈的电飞鼠停了下来,它激动地挥动著手臂,连带著翅膀般的黄色翼膜也跟著抖动起来。
“咿莫咿,咿莫!°?°)√”
一是啊是啊,为了让你吃上现烤的树果,小菊儿姐姐每天都让我和她一起练习电烤蓝橘果呢,一定要多回来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