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良知始终缄默不言,沉默地在脑海中思考著。
在三年前的那日,他的那只逝去的火神蛾,凭藉炽热烈阳挡住了另一犯罪团伙对合眾联盟的攻势,以燃儘自身的方式守护了合眾联盟。
自火神蛾病逝以后,阿戴克便无心对战,相传他为了填补搭档逝去以后的寂寞在合眾各地旅行游走。
这样的一位年过五十的老人,真的会为了引诱等离子队现身以冠军为饵,向合眾联盟的所有精英训练家发出挑战吗?
他曾在火神蛾的葬礼上说——
“我以为那段一起战斗、一同欢笑喜悦的时光会持续到永远,可是结束却突如其来。”
“多亏了那傢伙,让我明白了不管是人类还是精灵都不是永恆的存在。正是因为时间是有限的,所以我们才更应该活在当下,珍惜现在的每一个瞬间。”
良知沉默了约莫四五分钟,隨后才终於转过头看向连武:“连武师兄,你真的认为,这样一位实力强大而又沉稳谦逊的老者,会如此狂妄地赌上一切吗?”
连武怔了一下,隨后轻轻摇了摇头:“如果是三年前的师父或许会这样————说真的,在师父和我们讲完他的计划以后,我们都以为师父找回了三年前的意气与觉悟。”
“觉悟与意气不会因为一朝顿悟而重新拾起,否则冠军也就不会疏战那么久了。只可惜,仅凭现有的一鳞半爪,实在很难判断冠军为什么会突然燃起了对战热情。”
或许连武说的理由有几分道理,但良知实在无法想像,如今的阿戴克会如此公然地挑衅等离子队。
见气氛有些僵化,良知乾脆用轻鬆的笑声打开气氛,“好了,毕竟那是合眾冠军,他的想法常人捉摸不透也是正常,兴许真的只是火神蛾给他託梦,让他拾起丟掉的意气与觉悟呢。”
“或许吧,”连武点点头,隨后目光望向良知,“对了,这次除了冠军之路的事情以外,我其实也是来专程找你的。”
“找我?”良知用手指了一下自己,“找我做什么,先说好,我可没有报名参加冠军之路的打算,我连八枚徽章都还没集齐呢。”
连武没有正面回应良知关於参加冠军之路的问题,或者说他原本也没有劝良知参加冠军之路的打算。
他顿了顿,道:“我的三位同事都曾提过你的名字,他们都对你讚不绝口。”
“讚不绝口?连越橘都这样?”
“越橘倒是对你说了不少难听的词汇,包括你身边的那台洛托姆手机,”连武指了一下洛托姆的方向,“但根据我的了解,只有得到他认可的训练家,他才会竭其所能的讽刺。”
听到连武对越橘的评价,良知忍不住笑了一声。
好吧,还真是。
“所以呢,你专程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敘旧吧?”良知问。
连武摇了摇头道,直抒其言:“我从嘉德丽雅那里听说,你有三只精灵接受了圣剑士的训练?你的那只名贯合眾的藤藤蛇,甚至能以鞭为剑?”
“是,怎么?”良知点头,它肩膀上的藤藤蛇揉了揉眼睛,一副睏倦的样子。
作为一只精灵,蛇姐只在乎它身边的同伴们,所以在良知与连武攀谈时,它乾脆直接睡到了底。
而接下来连武的一句话,令藤藤蛇骤然清醒—
连武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对著良知道:“圣剑士们是格斗系的传说精灵,可以说是所有武道家穷其一生都想亲眼直面的精灵,你能告诉我,可以在哪里找到祂们吗?”
“不知道,祂们现在都不在合眾地区,其实这个问题你该问问嘉德丽雅————”良知遗憾地摇了摇头,“如果你硬要问我的话————本尊我肯定没办法带你去找,但倒是能给你提供一下代餐。”
良知咳嗽一声,道:“连武师兄,你知道,悖谬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