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因为如果只有主人一个人被蒙在鼓里,那多尴尬啊。所以我想着,万一主人问起来,我就说我也不知道,让主人自己去问。”
“……你这样说出来,不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吗?”
“菲小姐不知道的时候,主人就不用一个人害羞了。所以不如让我展现一下体贴的奴隶形象,趁机赚点好感度吧!”
“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卡拉……?”
艾丽莎像是无话可说似的,嘴巴张得老大。
确实。虽然有点荒唐,但心情却变好了。我带着赞许的意味,朝卡拉微微一笑。相反,对艾丽莎则故意用不耐烦的语气问道:
“所以呢?我到底不知道什么?”
“唉,好吧。我告诉你,所以把你那撅着的嘴收一收吧。”
“什么时候撅嘴了……”
艾丽莎悄悄放松了脸上的肌肉,这才开口说话。
“虽然现在这种文化已经逐渐消失,但在过去,每当有婴儿出生时,人们都会为那个孩子种下一棵树。就像循环生机之神让作为自己另一半的世界树照顾整片大森林一样,人们希望这棵树能为孩子的未来带来光明。这算是一种迷信吧。”
“哦……”
“真是奇特的习俗啊。”
“通常成年后,人们会用自己种下的树制作弓箭或简单的饰品。当然,这样制作出来的东西会像自己的身体一样被珍视。”
“像自己的身体一样……等等。我好像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他们珍视着自出生起就种下的树,如同珍视自己一般。
这是他们效仿世界树的做法,而我则向那神奇习俗的源头——循环生机,索要了一部分世界树。
我脑海中各种信息开始拼凑,逐渐引导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艾丽莎接下来的话更加坚定了我的推测。
“想要对方的树,就意味着想要对方。虽然以精灵的标准来看,这也是个相当古老的方式,但这可是非常热烈的求婚哦。”
“啊。”
“而你现在向循环生机大人索要世界树的各个部位,甚至还附加了用途说明。”
“啊……”
“明白了吗?简单来说,你刚才对扬德尔说的话翻译过来就是……”
艾丽莎顿了顿,压低声音,用戏剧性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希望能永远将你留在身边。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融入我的存在。让我呼吸的每一口气息都与你同在,让我心脏中流淌的血液也属于你。……如果有一天我留下子嗣,我希望那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
“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明白了吧?扬德尔,你刚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等等!有时候“循环生机”大人会亲自将世界树的一部分作为奖励赐予他人!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主动割舍自己的血肉是一种崇高的牺牲。这与他人要求你割舍是完全不同的,对吧?”
“哪有这种道理!”
“你想想看,为感激的人准备一顿饭,和让别人为你做饭,这能一样吗?”
“……。”
说得……有道理!
“顺便说一句,这个比喻甚至出现在儿童童话里,所以除非像菲小姐这样的特殊情况,否则这几乎就是常识了。”
“我不知道。”
“其实知道才奇怪吧。我所了解的这个世界的信息,归根结底都是基于H&A的。”
也就是说,我对游戏里没有出现的故事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