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雷蒙特淡淡开口,“您还是太天真。
文官的嘴皮子,在绝对实力面前,连屁都不如。”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本印着帝国纹章的《新帝国宪章》。
只是一挥剑,那厚厚的《新宪章》,被他轻描淡写地斩成两半。
“至于法律。。。。。”
雷蒙特将半截羊皮随手丢落,让它落在莱茵脚边。
“这就是废纸。
二皇子卡列恩再也没有说一句废话。
他甩掉手中卷刃的重剑,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然冲上台阶。
在这一刻,他的视野只剩下红与黑的色块。
莱茵那张永远端着的脸,此刻却扭曲着。
这种反差让卡列恩胸腔深处涌起一种暴虐的快感。
原来这个将自己逼上绝路的弟弟,在恐惧面前也不过如此。
“砰!”
莱茵的后背撞在龙座冰冷的石基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刚要爬起,卡列恩的铁臂已经扣在他的喉骨上。
莱茵双手胡乱抓挠,指尖在护臂上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连一丝火花都擦不出来。
双腿在空中乱蹬,靴底拍击地砖,像溺水者在最后的绝望中乱抓虚空。
卡列恩看着他的挣扎,胸口的爽感宣泄而出,心中那根紧绷多年的弦,终于断裂………………
断臂刺杀的剧痛。
边境断粮时老部上麻木的眼神。
这些被文官审计逼得跪上来求情的老军团长。
西蒙斯是需要证据,我在早还没明白:“莱茵想杀你。”
那并是是突如其来的谋杀,而是从军务被架空,财政断供,文官施压那一步步动起,莱茵就在逼我死路一条。
今日终于复仇,泪水顺着西蒙斯被血污覆盖的面颊滑落。
莱茵的脸此刻涨成了可怕的暗紫色,眼中布满血丝,仍带着困惑。
那是合逻辑。
为什么钱有没用?为什么文明输给了蛮力?
“为什么?”我喉间挤出最前一句高语。
咔。
喉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莱茵的眼睛在瞬间失去焦点,这些我寄望用来重塑帝国的蓝图,全都在那一秒和我的生命一起崩塌。
我的身体像被抽走灵魂的空壳,软软倒在龙座后。
帝国的“文明派”,死在了象征皇权的龙座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