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专案组想要过去营救,被朴兴成拉住。
朴兴成飞快地说:“他们一个是装作自己是人质的劫匪,一个装作自己是人质的公安。咱们的人已经把裘保山控制住了,别管他们,赶紧撤离!”
“裘、裘保山?!”河东组专案组惊魂未定,带着人质们撤离问:“不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朴兴成扛着散弹枪,护送他们进入酒店躲避,眼睛不眨地说:“旅游,公款旅游。”
河东专案组:“……”武器装备比我们还齐全,这种鬼话谁能信!
另一边,裘保山疯狂地想要投掷手榴弹,若是爆炸他跟收费员都会尸骨无存啊!
沈珍珠不给他机会,趁机夺到手榴弹高高举起:“呀啊!!——”
裘保山滚在地上抱头大喊:“不要松手…松手全都得死!!”
沈珍珠高举手榴弹蹲在裘保山身边,枪林弹雨从她身边绕过,仿佛自带屏障。
“cosplay有意思是吧?这次我要跟你同归于尽。”沈珍珠细声细气说完,晃了晃手榴弹。
裘保山听不懂“扑雷”是什么意思,跪在地上保持抱头姿势,真怕收费员让他去“扑雷”。
他知道自己改良过的手榴弹威力多么强悍,血压飙升,心脏要从嗓子眼掉出来,极端焦虑情绪下气息也喘不出来了。
他憋得满脸通红,谁知道没等来爆炸,反而等来收费员的嗤笑声:“叔,杀了那么多人,原来你也怕死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裘保山怒喊。
“啊——!!”忽然车窗里摔下一个人,他胸膛上插着一把镰刀,鲜血淋漓地躺在裘保山和沈珍珠中间。
沈珍珠回头看到鲁奎山推下李胡,原来这时候他还想独吞黄金!
“我的儿啊!”裘保山想要抽出镰刀,起来跟鲁奎山拼死,却被赶过来的顾岩崢拷住,用膝盖压倒在地:“不许动!”
“崢哥!”沈珍珠真要热泪盈眶了,她单手高举手榴弹保持蹲着的姿势往后面蹦了几下,大巴车从她屁股蛋擦身而过!
顾岩崢:“小心!”
沈珍珠想骂爹!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鲁奎山居然会开车!
他驾驶着大巴车和大巴车上二十斤黄金想要逃离现场!
大巴车横冲直撞,撞开挡在路口的两台警车,一脚油门从低矮的隔离带越过。发动机发出轰鸣声,承载着亡命之徒最后的希望。
隐藏在暗处的数台套-牌私家车风驰电掣追了上去!
沈珍珠忙跟顾岩崢说:“这附近有个私造港口,他想要偷渡跑路!”
顾岩崢马上拿出对讲机跟对面惊魂未定的河东专案组联系。
“什么?!居然还有这个准备!”专案组很快给了地址:“我们监控范围内的确有个私造港口,海关已经注意到了!我们马上派人过去。”
“不需要,我的人已经出发。”顾岩崢立刻跟专案组成员联系,提前前往私港设下埋伏,前后夹击料定鲁奎山插翅难飞。
沈珍珠拿命换来的线索,不能拱手让人。
“你千万别松手,我在这里你别害怕。”顾岩崢迅速安排完,见着田永锋等人要围上来,摆手说:“不要过来。”
远处河东公安们已经成功接到逃跑的人质们,不光人质们崩溃,他们也很崩溃啊!
差一点,差一点惨案再度发生!
二十多名河东公安和十三名人质,差一点手脚升天下起血雨啊!
沈珍珠还不知道裘保山自制手榴弹威力多大,只觉得心头怨气得以纾解。
顾岩崢更不会告诉她有多少人死在它手上,蹲在旁边盯着手榴弹,没话找话地说:“揍的很狂欢啊?”
沈珍珠绷不住了,嘿嘿笑着说:“这两天可把我憋屈坏了。”
顾岩崢抿唇说:“很委屈?”
沈珍珠忙找补说:“我可不是公报私仇噢,正常抓捕而已。”
顾岩崢死死盯着手榴弹说:“嗯,你别松手。”
沈珍珠握着手榴弹晃了晃,吓得顾岩崢老脸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