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辫拿来抽签桶,信徒中的男人们蠢蠢欲动,用色情的目光注视着沈珍珠。
沈珍珠始终低着头,表示温顺的态度,脚边放着的拳头狠狠握起。
麻花辫把抽签桶放到山羊胡会长手边,他随意扒拉几下抽出一个木签,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他不大高兴地说:“马磊,今天晚上你来照顾她吧。”
马磊挨完十鞭,一瘸一拐地上前跪在地上想要拉沈珍珠的手,沈珍珠挪开手。
山羊胡会长笑着说:“到了明天你与家人们融入在一起,我就让你打电话买船票。”
沈珍珠磨着牙,轻声说:“是。”
他们回到下面盘腿坐好,马磊挨着沈珍珠旁边按耐不住雀跃的心情:“我说什么来着,是我的就跑不掉。”
第三天的带功讲座在信徒们的转账和沈珍珠的愤怒中结束。
回到基地,吃过晚餐,马磊还纠缠在沈珍珠旁边。
见沈珍珠不搭理他,他追到沈珍珠门外说:“你要再不陪我,我就告诉会长你不忠诚。”
沈珍珠猛地打开门,径直往山崖的方向走。
忠不忠诚无所谓,先弄死丫的。
马磊跟在她后面:“喂,那边不能去。”
沈珍珠扭头对他笑了笑说:“今晚月亮多好,爬到山上办那事,顺便吸收个日月精华岂不更好?”
“你等等,这得申请。”马磊沉醉在她的假笑里,忙跑到麻花辫木屋前报告。
麻花辫思考了一下说:“那边可以,你注意点。”
得到麻花辫的允许,马磊跑回沈珍珠旁边说:“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挺会玩的。”
“快走。”沈珍珠唇角抽了抽,大晚上开始带着色鬼爬山。
马磊身上有伤,在树林里没走多远就不行了,扶着树说:“要不咱们就在这里吧?”
月光下,沈珍珠回头阴恻恻地笑着说:“这里蚊子多,我不喜欢。”
马磊忙说:“行行行,都听你的。你不喜欢那就换个地方,你走慢点,我都要喘不来气了。”
上不来气算什么,待会你就没气了。
沈珍珠闷头继续往前走,在马磊不注意的时候做下标记,查看逃脱路线。
花了四十多分钟到达山崖顶部,整座小岛一览无余。
马磊迫不及待地脱下外衣,露出白乎乎的肥肚腩,对沈珍珠招手:“你快来,别往边上去,小心摔到海里。”
“来了。”沈珍珠站在山崖边听着波涛汹涌的海浪声,转过头捏了捏拳头。今天可得尝尝脑花的滋味了。
“…啊—!谁?!谁打我?”马磊缩着肩膀摔在地上,他抱着肚子往树林方向看。夜晚视野不好,他没办法比沈珍珠看的更清楚。
沈珍珠停下脚步,看到树林里躲藏的人影。
借着月光,她看到人影不是别人,正是被惩罚过的短发大姐。!
短发大姐手握匕首忽然冲到马磊身边,照着他的心脏狠狠地捅了下去!
“啊啊啊!!”马磊发出痛苦的嘶嚎,鲜血染红了地面。
短发大姐抽出匕首,惊恐地浑身发抖,她对沈珍珠说:“快,快往那边跑,有船,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