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邱才不信,“你去了里面,分明就跟纨绔回家了似的,哪里像演的?”
梁舟:“?”
丁小邱接着讲:“那公孙玉树也在里面,正跟几个公子哥儿坐在一处,玩那个什么……叫麻将什么的东西。”
“梁舟师兄二话没说加入了进去,杀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把那群公子哥全都赢傻了!”
“等等,等等。”梁舟打断他,“当时你离得那么远,怎知我赢得昏天黑地?”
丁小邱一瞪眼,“那还用问么?”
“瞧你出来的时候,跟那公孙玉树勾肩搭背的,另外几个人管你一口一个‘梁兄’。
你若是没赢,他们怎会对你如此崇拜?”
“好吧,我是赢了。”梁舟懒散地斜靠着椅背说道。
毕竟麻将这东西,可是他带到这个时代的啊。
“那公孙玉树输了三套山水园林给我。”
丁小邱父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我没要,都还给他们了。”
“我可是诚心诚意和小伯爷交朋友的,总得有些诚意,不是么?”
梁舟在手里抛着一粒骰子玩,语气漫不经心。
丁望远终于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懊悔道:
“哎呀!那你……你怎么能回到我这里呢?
那宁安伯府与我一直不对付,若发现你与我们的关系,对你起了疑心,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我只说是国舅爷的儿子,皇亲国戚来到云州,由云州府衙接待,合情合理。”梁舟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过那公孙玉树不是傻子,也不会我说什么就信什么。方才回来的路上,他定然派人跟着我,想要探探我的底细。
所以我才和小丁将计就计,演了门口那么一出戏。”
“原来如此……”丁望远喃喃道。
这样一来,梁舟在外人眼中便是个嚣张跋扈,故意刁难自己父子二人的贵族纨绔。
才能减少对方的戒备之心。
“所以……”梁舟的目光在祝澜与祝青岩二人身上转了转。
“你们怎么也来云州了?”
纨绔
于是祝澜再次将自己一行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梁舟听完不禁哈哈一笑,“这不是巧了么?你们给宁安伯府下套,正需要想办法掌握伯府的动向。”
“这不,我这个小伯爷的好兄弟就送上门来了?哈哈!”
祝澜也不禁莞尔,与梁舟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祝澜望着在场几人说道:
“我原本的想法是,先观察宁安伯府下一步有何行动,后发制人。
但如今梁舟也在,大家目标一致,不如合并一下计划。”
众人点点头表示赞成。
梁舟打了个响指。
“如今我已经打入了敌人内部,与其后发制人,倒不如——干脆由我们来控制宁安伯府的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