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了,你们这群人有些能耐,竟然还跟那宁月郡主有交情,是我算漏了这一步。”
“你现在一定在想,能不能潜入我们宁安伯府,将证据偷到手……或者让宁月郡主直接光明正大带人去找?”
“哈哈哈,你要是真想去找,本世子亲自带你们去伯府,你们随便找。”
“能找到算我输。”
公孙玉树的语气到最后已经完全变成了炫耀,眼睛兴奋地盯着祝澜的表情。
对手越急,他越高兴!
祝澜忽然停下脚步,问道:
“听你的意思,证据压根就不在宁安伯府?”
公孙玉树挑挑眉,笑而不语,故意卖关子让对方着急。
祝澜摸着自己的下巴,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问:
“那会在哪儿呢?”
“在伯府外面,还是——在你身上?”
说到后半句话时,她敏锐地捕捉到公孙玉树的目光闪了一下。
“哦,在你身上啊!”祝澜作恍然大悟状。
公孙玉树嘴角微僵,但立刻隐藏好了情绪,轻咳两声。
无妨无妨,让她猜到证据在自己身上又能怎么样呢?
她又不可能猜到藏在自己身上哪里!
这种感觉……就好像看一个人在深渊底下徘徊,实属无趣,没什么看头。
不如让她往上爬,甚至帮她往上爬,然后看她拼尽全力爬到悬崖的边缘——
再被自己一脚踹下去。
粉身碎骨,那才精彩。
反派死于话多
祝澜开始重新打量公孙玉树,“那在下……是不是得找人搜一下小伯爷的身啊?”
话一出口,公孙玉树的神情略微松了一下,甚至张开了双臂,笑着说道:
“好啊,那你来搜,搜到了就让你拿走。”
祝澜若有所思,“喔,那看来并非身上携带之物了。”
公孙玉树一愣。
不是,正常人听到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想到的是先搜身,若没有搜到,便证明东西就不在自己身上嘛!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既没有放在身外,也没有藏在身上的衣物中……”
祝澜绕着公孙玉树转了一圈,好似在喃喃自语。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可能性,以及自己从前在书上看到过的隐藏秘密的方式。
其中最稳妥、最隐蔽、也最不可能丢失的办法便是——
“小伯爷该不会……将秘密纹在了身上吧?”
“你胡说,怎么、怎么可能!”公孙玉树被针扎了似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声音很大。
公孙玉树跳起来的一瞬间,祝澜注意到他的右臂微微动了一下,那动作似乎想要将手臂藏到身后,却又硬生生止住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