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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滢带着祝澜进了大理寺,来到常云霄的署舍,自己退了出去。
常云霄一身黑色官服,透着股生人勿进的威压,坐在桌案前。
桌案上有许多纸张依次排列开来,正是当时祝澜用于记录凶案现场的素描画。
祝澜走到他面前,连寒暄都顾不上,“凶手查到了?”
比起祝澜的焦灼,常云霄倒是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情绪。
他指着素描上的一些细节,又向祝澜求证了一些当时的现场情况。
祝澜记忆力绝佳,闭上眼,脑海中几乎能完全复刻出当时凶案现场的原貌,她确定自己没有画错。
“你之前说,怀疑那个叫褚辛的。”常云霄说道。
“果真是她?”
常云霄却摇摇头,“我再次排查了一遍她当日的行踪,她没有任何作案可能,也没有其他往来密切的可疑之人。”
祝澜愣住了,她绝不怀疑常云霄的查案能力,难道褚辛真的清清白白,是自己太多疑了?
而常云霄下一句话却更让她无比震惊!
“根据你画的现场情况,以及我又开棺再次检验了褚秀宁尸体上的伤口,已经可以确定——
她是自杀的。”
……
祝澜走在回家的路上,整个人仍旧有些恍惚。
按照常云霄的说法,自己去见褚秀宁的那一日,根本没有所谓的凶手藏在房中,是褚秀宁自己在茶水中下了迷药。
为了不让自己起疑,褚秀宁也少量饮了些茶,但只昏迷了片刻便苏醒过来。
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褚秀宁自尽,并伪造成他杀的假象。
没有凶手。
以上便是常云霄得出的全部结论。
祝澜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褚秀宁竟然是自杀的,那她自杀的目的是什么?
祝澜百思不得其解。
“祝澜,你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悠什么?”
祝青岩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把祝澜吓了一跳,抬头才发现自己早已走过了路。
祝青岩见她脸色不好,藏起眼底的关切,斜睨着问她怎么了。
祝澜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祝青岩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和盘托出。
“褚秀宁是自杀的,但我想不通。”
听到褚秀宁是自杀,祝青岩也不敢相信,确定结果来源可信之后,她用胳膊肘碰了碰祝澜。
“没想到你也有脑子不够用的时候。
要不先别想了,这几天连续奔波,你到现在半点都没休息,说不定睡一觉醒来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