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段深深话刚一出口,见祝青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顿时吓得两腿发软。
“还能做什么,就……游山赏雪,花前月下呗。”
见祝青岩微微瞪大了眼睛,段深深又连忙道:
“不是,这也不能怪中丞大人!温大哥那副皮囊你也瞧见了,说一句风华绝代不为过吧?
这青州上下谁不知‘温郎玉色’,从前他偶尔在城中露面,那些姑娘们为了远远瞧他一眼,差点连石桥都踩断了!
所以别说中丞大人是个女子,我一个男的看见他都……”
“都怎样?”祝青岩望着他的脸色开始怪异起来。
段深深又急忙红着脸要解释,结果越解释越说不清。
祝青岩不纠结这个问题,又问:
“那他这样的人,也被你们沈老爷送来讨我们欢心?”
“不是!”段深深这次认真起来,“温大哥和我们……不一样。”
“他从不与人亲近,这么多年来,能让温大哥主动邀约的,中丞大人是第一个。
想必此时此刻,中丞大人也乐在其中吧。”
祝青岩不屑地笑笑。
“中丞大人何许人物,怎么会被区区男色迷倒?真是见识短浅。”
祝青岩说罢不再理他,转身正要离去,却忽然瞧见远处两个人影走了过来。
正是祝澜和温玉。
两人披着同样的黑色鹤氅,并肩走着,有说有笑。
经过梅花树下时,正好有一簇积雪落下,落在两人的发顶、肩头。
祝澜浅浅笑着,伸手替温玉拂去了肩头的落雪,两人相视而笑,情意绵绵。
玉簪
很快,祝澜瞧见了祝青岩,向她走来。
“这么冷的天,你站在外边作甚么?”
“我……”祝青岩看看她,又看看她身边的温玉,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祝澜正走着,好似被什么东西绊倒,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温玉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她。
祝澜顺势抓住了温玉的手,面上闪过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羞赧。
温玉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却并不柔弱,祝澜过了片刻才略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手。
温玉显然也有几分慌乱,后退了半步,垂眸道:
“在下失礼了。”
“温公子说哪里话,方才多谢了。”祝澜轻声说道,声音格外温柔。
一旁的祝青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中丞大人……借一步说话。”祝青岩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温公子,还请稍待片刻,我去去就回。”
祝澜对温玉柔声说完,这才随着祝青岩来到了一座假山后面。
“怎么了?”祝澜问。
祝青岩转过身,关切地望着她。
“祝澜,你没事吧?
要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你就眨眨眼,我现在就去请大师来做法。”
“你说什么胡话?”祝澜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