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便想想。”
闻人夏云松了口气:“要是他们来了,想招惹你,你。。。。。。”
她沉默一会,尽量让自己措辞严谨一点。
“你尽量手下留情。”
“我感觉玄清剑尊还是挺疼他们的,要是打太重了,咱们这不好交差。”
邬映月揪着裙子上的带子,长睫扑闪几下,精致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犹豫。
“那要是没忍住呢?”
“就比如,一不小心就打破相那种?”
对邵清芜她还能忍一忍。
对萧怀迹那个人,她真是半点情面都不想留。
闻人夏云思忱片刻,有些无奈:“那我就尽量做好善后吧。”
“一般的破相,用点药膏应该看不出来的。”
“实在治不了的话。。。。。”
“我可以想点温和的法子,让他闭嘴。”
想点温和的法子让他闭嘴。。。。。。
这种话从师姐的嘴巴里说出来,好像有点犯规。
邬映月怔了一瞬,赶紧捂住闻人夏云的嘴。
“师姐,不许再说了。”
闻人夏云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迷茫:“为什么?”
邬映月小声道:“你是救死扶伤的医修。”
“因为我说出这种话,好像。。。。。。。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闻人夏云垂下眼眸,凝视着眼前的少女,唇角微微勾起,道:“逗你玩的。”
“我只是在表明态度。”
“我不会做出过分的举动的,除非。。。。。。”
邬映月赶紧道:“除非也不行。”
师姐是光风霁月的师姐。
绝对不能说出这种话。
她思考一会,还是选择贴到闻人夏云的耳侧,悄悄道:“师姐,你知道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清誉有多大影响吗?”
闻人夏云被邬映月偷偷摸摸的神情逗笑。
“好啦,我不说了。”
她抬手整理好少女鬓边散落的碎发,随即端起凉了一点的瓷碗,起身送往室内。
“我去给杭姑娘送药,这个点,她应该是醒了。”
语罢,她便推门而入。
屋檐下,只剩下邬映月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