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性的对他笑了笑,下一秒,他整个的被扯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他脑子一蒙,接着就心安理得的靠在齐樹的怀里,抬手拍了拍齐樹的背。
这动作像是大人安抚孩子的,但是他对他做的也是驾轻就熟,但凡齐樹抱他的时候,他这么做,齐樹的心情都会好些。
这次也是一样的,齐樹终于说了时隔半年未见的第一句话,是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我答应了。”
严绥:“???”
严绥:“!!!”
我刚刚那是开玩笑的啊!
严绥脑子一蒙,把他往外推了推:“我……”
齐樹把他松开,漂亮的凤眸盯着他看,仿佛要把这么久不见得份补齐似的。
于是严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续道:“……们回家吧。”
齐樹“嗯”了声,然后牵起他的手,十分自然的把他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兜里。
这人小时候总这么干,但是他已经快成年了,这么做总觉得有点儿羞耻。
他不自在的把手往外挣了挣,低声说:“我这衣服有兜。”
齐樹把手又紧了紧。
严绥:“……”
天气干冷,几乎突破了零下20摄氏度,路上没什么人,应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俩,严绥也就不挣扎了。
他侧头偷偷瞧了一眼这个越长越帅气的邻家哥哥,刚这么动作了一下,就被人当场捕捉到了目光。
齐樹平日里说话的语调非常平,搞什么都像是在做学术报告,齐斯白总说他哥没得灵魂,只对严绥说话软,但是严绥本人并没有察觉到,比如现在,齐樹淡淡的说:“怎么了?”
严绥:“……”
严绥摸了摸鼻尖,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严绥是常守故乡井,而齐樹是一年三回首的人,两个人见面次数十分有限,他在京城读大学,是这个小县城里三年才出来的唯一一个q大学生,在京城也只有逢年或者过节回来那么一回。
齐樹弯了弯嘴角,说:“刚下飞机。”
严绥:“……那你还不回家休息。”
在羽绒服口袋里交握的手慢慢的变成了十指紧扣,齐樹对严绥说:“我想你了。”
齐樹说:“我想你了,你呢?”
这问题多好回答啊,严绥弯着眼睛理所当然的回了他一句:“我也想你了,可想了。”
但是这话说出来后,齐樹并没见得多高兴。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小孩儿拽到了近前,然后按着他的肩膀,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问:“我是这种想你,你呢?”
严绥:“……”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