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乐了:“呦,现在被包养的小情儿还给上五险一金?”
郁城:“……”
郁城:“闭嘴,明天把身份证护照都给我。”
肖白失笑,正准备说话,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郁城捞起来看了眼,烦躁的皱了皱眉。
肖白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问:“谁啊?怎么不接?”
郁城直接挂断了:“还能有谁?”
肖白:“你爸啊?”
郁城“嗯”了声。
郁城心情受影响,连带着看猫和老鼠都还皱着眉。
过了没几分钟,电话又响了。
郁城挂断。
接着响。
俩人像是杠上了,一个追着打,一个就不接。
肖白眼看着郁城越来越烦躁,抬手抽走了他手里的手机。
郁城:“?”
肖白捂住了郁城的嘴巴,按了接听,电话那边一阵怒吼,把他耳朵震够呛。
肖白把火气上涌的郁城按了回去,用指腹轻蹭着他的脸。
郁城:“……”
郁城没躲,无声的说了句:“痒。”
火气慢慢的平复了下去。
肖白等那边骂完了才开口:“我是肖白。”
电话对面没声了。
肖白的印象里,郁城的父亲郁华田,是一位非常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人物。
见面三分笑,和谁都和和气气的。
所以一开始,郁城的母亲去世后,他劣根暴露,郁城和他描述的时候,他是不信的。
到了现在,他不得不叹一句,人心这玩意儿,真的是海底针。
郁城的母亲把遗产全都留给了郁城,是全部,所有的财产。
她隐瞒了自己的病情,用手段低价收购了郁华田的股权,把婚内财产全部转到了郁城名下,她过世后,律师公证,郁华田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他装不下去了,瞬间现了原型,什么温文尔雅,什么知识分子,外边儿金光闪闪的皮往下一剥,里边不过是絮着草的破烂草包,面目可憎,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