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央:“你用棺椁渡了他,他就找到黄泉路了。”
朝颜松了口气,眉开眼笑道:“雨太大了,找个地方躲雨吧。”
往西两里有座山,山中有个干干净净的山洞。
朝颜靠在汲央大人腿上喝雄黄酒,只喝了几口就有些醉了,汲央也没阻拦他,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他。
朝颜喝酒后十分有趣,汲央又等了会儿,果然见朝颜晕乎乎将酒壶放下,转头叫他:“汲央大人。”
汲央应了声。
朝颜张开双臂,道:“要摸摸。”
汲央:“……”
朝颜厚着脸皮凑了过来,红润的唇瓣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手摸上摸上了他的耳朵,放在掌心揉了揉,撒娇道:“要变原型。”
他的掌心很热,唇又软又甜。
汲央眸色渐渐暗了下来,手抚上朝颜的脸颊,诱哄道:“朝颜让我高兴了,我就变给你摸。”
汲央大人怎么才能高兴?
朝颜跪在地上,低头笨拙地解着自己的衣带。
汲央再也忍不住,将他压倒在地上,一把撕碎了他的衣裳。
洞外大雨滂沱,洞内情欲肆虐。低喘声与放纵的呻吟被雨隔绝,泄露不出分毫。
月亮从乌云后挣脱,静静洒在凡间。洞口,一滴雨珠自青翠的叶片滴落,洞里声音渐渐止歇,良久后,尚带着情欲和喘息的好听声音传了出来。
“汲央大人……”
“好,给你变。”
山间情话
今天月亮锃亮,他一定会来。
村里人睡得早,只零星几家点着灯,夜色静谧,只偶有几声狗吠。
屋里没开灯,月光顺着窗户照在了炕上。
炕烧得有些烫人,棉被下的身体不着寸缕,他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浓密的眼睫开始轻轻颤动,月下那紧闭着双眼人脸颊上泛起红潮,薄唇微微张着,吐出的呼吸灼热滚烫。
屋里很静,无形放大了舒爻一次比一次急促的呼吸。
棉被渐渐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随即开始不安分地上下起伏。
“唔……”
舒爻轻咬着唇瓣,腿大张着抬起,几乎将自己折叠了起来,他身上汗津津的,热得要命,刻骨的情潮随着一下一下的冲撞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呻吟无法控制,眼角也渗出了细泪,这不知是他第多少次尝试着睁开眼睛,依旧以失败告终。
棉被终于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动作,向一侧滑落下去,汗湿的身体接触到空气,缓解了燥热,却也让他微微一冷。
他被那双手翻了个面,跪趴在了褥子上,腰高高抬起,微湿的发梢散在脸上,那张因为染了情欲极度艳丽的脸一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另一半映在月光里,于这再平常不过的秋夜诱惑着那悄声而来的东西。
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