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躲不开他,不情不愿地由他挂着,语气有些臭:“叫大牛。”
舒爻噗嗤一声笑了,甜甜叫了声:“大牛哥。”
男人用鼻子闷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舒爻将头凑到男人面前,打量他的表情,又道:“大牛哥,你成家了吗?”
“小大夫,之前也没见你话这么多啊。”中年男人阴阳怪气道。
舒爻勾起唇,道:“我喜欢他,就愿意和他多说话。”
大牛这次终于正眼看他,只是眼神有些阴沉,语气不大好:“你自重点。”
舒爻皱了皱鼻子,将脸凑到他面前,道:“你有媳妇了吗?”
大牛:“……”
大牛:“没有。”
舒爻:“真巧,我也没有。”
大牛:“……”
平头男听不下去了,讥讽道:“原来小大夫好这口。”
舒爻心情很好,他将冰凉的手摸上了大牛的脸,轻轻蹭了蹭,心满意足道:“我就喜欢这样的。”
他的手确实太凉了,像冰块儿似的,大牛那不怎么精神的眼尾扫了他一眼,却没有躲,也没搭理他。
中年男人受不了舒爻这模样,便和大牛搭话:“兄弟,你也是本地人吗?”
大牛闷声答道:“我家在平家村后头。”
中年男人“啧”了声,道:“你们这儿也够邪乎的。”
大牛低着头赶路:“有什么邪乎的?我祖祖辈辈都在这儿住,没碰着什么邪乎事儿。”
中年男人道:“我们走了小半夜了,怎么也走不出去这座山,撞鬼了。”
大牛语气正了正:“你们是不是干了什么惹怒大山的事儿?”
中年男人脚步顿了顿,侧身看他:“怎么说?”
舒爻将自己缓过来的手从大牛脸上拿下来,顺着他的胳膊,直接插进了他的大衣兜里,捉住了他欲躲的手,整好十指紧扣。
他牵着那只大手,替他答了:“比方说,做没做冒犯神仙的事儿,拿没拿不该拿的东西。”
中年男人拉长声调儿“哦?”了声,道:“如果干了这些事儿会怎么着?”
“那你就……”舒爻轻飘飘地开口:“永远也走不出大山了。”
中年男人表情发生了巨大变化,方才伪装的和善也消失不见,目光阴鸷地盯着他。
大牛仿佛没察觉到异样,憨厚地开口道:“他说的对。”
山风幽幽地吹,穿过林子,鬼哭狼嚎的。
平头男肩上的袋子忽然动了一下,舒爻本来没注意,怀中安静许久的小黑却猛然抬头,龇起牙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