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说:“他骗人。”
缪溪笑了声,说:“可我很相信他。”
铅笔在纸摩擦出轻微唰唰声,缪溪:“每个人进入游戏的时候,一定是知道自己拿了什么样的人物角色,如果你觉得生活很难,那么你一定是选择了困难模式进入游戏。”
女孩儿低声说:“那我可真蠢。”
缪溪说:“不,恰恰相反,既然你选择了困难模式,那么你一定是一个高级玩家,爱挑战,爱冒险,充满勇气。”
女孩儿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了:“如果坚持不下去,提前退出是不是游戏就输了?”
缪溪没直接否认,说:“看你的选择,你累了,想退出,那可能会省了一些现在的麻烦,但真实世界的你通关失败,大概会很不甘心吧。”
女孩儿:“……”
缪溪勾勒着发丝,继续说:“你会想,这么轻易就自雷了?我可是足足苟了二十年啊。”
女孩儿没忍住笑,说:“也是啊。”
缪溪说:“人生是勇敢者的游戏,每个人参加游戏的方式不同,每个人看到世界的样子不该被统一定义。”
他把笔放下,说:“按我的那个朋友的理论来讲,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当你睡着世界会消失,当你醒的时候,世界又重新出现,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为你而存在的。既然是你的东西,你想怎么定义就怎么定义,你认为海洋是绿色的,那她就是绿的。”
女孩儿似乎抽泣了声,接着,没了动静,只有发丝轻轻飘荡在风里。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是唯一的光源,屏幕里太阳慢慢西斜,阳光很暖,海浪声中似乎有海鸥的鸣叫,生机勃勃。
许久许久,女孩儿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她问:“你还在吗?”
缪溪说:“在。”
女孩儿说:“谢谢你陪我看海。”
她说:“我现在不想跳进去了。”
缪溪心中松了口气,语气依然平稳:“是我谢谢你请我看海。”
女孩儿笑了声,接着,有点八卦地问:“和你说这些的是你女朋友?”
缪溪弯唇,说:“不,是男朋友。”
女孩儿“哇”了声,带了点孩子气。
她说:“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缪溪说:“你也是。”
“那再见了,我要回去找我妈妈了。”
“好,再见。”
世界虚拟说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正要转头,对方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下巴被轻轻挑起,他随着对方的力道缓缓抬头,后仰。
英俊的男人眸色深沉,忽然俯身,自椅子后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角度有点难以控制呼吸,缪溪的喉结滚动,不断吞咽着口水,心脏“咚、咚、咚”地重重跳着,像有电流一样,他的心脏有种轻微的麻痹感,又酥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