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点了一大桌酒菜,笑嘻嘻与几个叔叔一同喝酒,十分快活。
百里燃上了楼。
楼上客房,许翀面色苍白,坐在床边调息。
听到门口轻响,看了过去,轻轻弯起唇。
“燃儿。”他温声叫道。
百里燃走了过来,咬破舌尖,俯身贴上了他的唇。
鲜血渡进唇舌间,微苦。
许翀垂下眼眸,只是片刻,他先转开了脸,不亲了。
苍白的薄唇间露出一抹血红,他低低道:“够了。”
百里燃幼时因为体弱,师父给他试了许多法子,毒物草药都试过,积在体内,累成了剧毒。
所以那些毒虫怕他。
也是好事,以毒攻毒,救了人。
许翀不想饮他的血,半点都不想,他挑起百里燃的脸,看进他的口中,舌尖被他咬破了。
但是百里燃丝毫不在意,眉眼带笑地同他说:“我们先走。”
许翀:“好。”
酒过三巡,五人吃得快活,许晏寻了个由头出来,绕到客栈后门。
两匹骏马在原地踱步,还没走。
许晏忙跑过去,扬头问道:“师兄,你要去哪?等师傅责骂我也好有个地方寻你。”
百里燃神采奕奕,笑了声,同许翀对视一眼,勒马扬鞭。
晚夏天色变换,雨落悄无声息,林间路上马蹄声渐远。
有他,又何必纠结去处。
青箬绿雨倚朝暮,万里山川自在行。
一场大雨,将酩酊山冲塌,山里冲出不少尸体,藏剑山庄的庄主许无归和他的两个儿子都在此列。
武林大会后,藏剑山庄便荒废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山庄弟子搜刮走,各寻去处。
途径扬州城,正逢新春,街上十分热闹。
许翀在路旁摊位买了早点。
回到客栈,百里燃还没起。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他,禁不住俯身,轻轻在他唇上辗转亲吻。
床上的人轻笑了声,他动作微顿,这才发现他在装睡。
他扬起唇,将人按在床上,再次亲了下去,百里燃搂住他的脖领,低笑着说:“今日除夕。”
许翀“嗯”了声,垂眸看他,眼中是化不开的痴迷,他低声说:“我想要你。”
百里燃红着脸,应了声。
床幔放下,清晨窗外鸟雀鸣叫,床轻晃着。
百里燃轻咬着手背,将脸侧到一旁,止不住羞赧,身体赤裸,双腿大开,下身被慢慢填满,他忍不住蜷起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