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乔述一差点被他压死,刚缓了口气,湿热的呼吸扑在了他的颈侧。
急促、痛苦,他甚至没力气呼痛了。
乔述一推他的力气放松了点,小心将他从身上挪开,侧躺在了床上。
他坐了起来,喘了两口气,往床边爬:“你挺住,我带你去医……馆。”
“不去……”
乔述一下床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我不疼了,”那人痛苦地蜷缩起来,全身发着抖,说话声音飘渺,像是梦呓:“我不能出去……”
乔述一:“……”
他垂眸看着地上的长剑,发了会儿呆。
随后,转过身,爬到男人身旁。
他伸手,将男人揽在膝上,伸手触摸他的额头,却发现男人现在温度很低很低,简直不像活人。
乔述一把他抱在怀里,扯起被子,将两个人一起裹了进去。
“我再问你一次,”安静的床头灯光下,他盯着男人苍白的脸,开口道:“你是哪里人?”
“我……”薄唇微启,被咬破的唇沁出血色,他已经神志模糊,呓语道:“我到底在哪里?”
乔述一:“……”
姐夫将检查结果拿到他面前时,脸上表情也很奇怪。
“所有一切指标都很正常,”杨浩汀纳闷道:“他的身体素质非常好,比一般人健康多了,所有能想到的检查都做了,没查出来有什么病。”
乔述一坐在病床边,翻看检查报告,一项一项看过去,最后捏了捏眉心,疲惫道:“庸医。”
杨浩汀:“……”
杨浩汀气不打一出来:“你去找别人去!”
乔述一没吭声,皱眉看向床上的人。
“这是谁?”杨浩汀挑眉道:“很帅嘛。”
乔述一在出神,还是没说话。
杨浩汀大半夜被他叫醒,也困得不行,摆摆手道:“你要是不信我们的检查结果,可以再去三甲医院看看,查到告诉我一声。”
凌晨四点,天色晦暗,豪华的单人病房里很安静,药水无声地滴下,输入那只苍白的手中。
乔述一将左手垫在他打针的那只手下边,右手撑着腮,打瞌睡。
商侃缓缓睁开了眼,他身上流失的力气似乎回来了,身上没有任何不适,就像之前要命的头痛是一场梦。
手背冰冷,他转眸看去,瞟见刺入手上的针,下意识将手收紧。
刚动一下,就察觉了掌中的温度。
他抬眸看过去,那人睡颜安静,手平摊,托着他的手。
脑中残存的记忆零星浮现,他的剑脱了手,最虚弱的时候,他没有害自己。
他叫什么来着……
“乔……”
“你醒了……”乔述一睡意朦胧,揉着眼睛看他,扫过他的手时,目光微顿。
愣了愣,他抬手,随意将针拔了出来,道:“滚针了。”
商侃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