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学子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觉得矮小松的话语中确实存在明显的逻辑疏漏,不少人露出了然的神色,纷纷拿出手机记录现场。
尽管手机像素有限,但这样的观点交锋似乎值得留存。
被打断发言的矮小松,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不过当看到陈默身后那位身份显然不一般的张院士,以及随行的赵铁柱等人后,他眼神微动,立刻换上一副宽容的神情,脸上堆起笑容。
“哎呀,这位小兄弟的言辞是不是有些过于尖锐了?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也不必把‘逻辑’当作争论的武器随意使用嘛!”
他特意提高了音量,目光扫过在场学生:“我所强调的,是阿三社会中那种难得的平和氛围,没有警察时刻戒备,恰恰体现了民众高度的自我管理能力,这种根植于文化中的和谐,或许值得我们思考与借鉴,不是吗?”
矮小松微微挺起肚子,试图展现出语重心长的姿态,只是牛仔裤上的些许污渍,让这副模样显得有几分不协调。
“同学们,艺术讲究留白,看待世界也应如此,若总是盯着‘犯罪率’这类冰冷的数字,视野难免会显得狭隘,大家不妨多看看他们街头巷尾的平和气息,那种乐天知命的生活态度,其实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话锋一转,他将目光重新投向陈默,摊开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倒是小兄弟你,一上来就用‘掩耳盗铃’‘没文化’‘没常识’来评判,是不是有些偏激了?我好歹也算走过一些地方,见识过不同的世面”
矮小松的话还没说完,陈默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在未名湖畔显得格外清晰:“自我约束?乐天知命?或许是某些外部因素,让你对事物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他看着矮小松,语气严肃:“阿三贫民窟的孩子们面临饮水困难,流浪者在垃圾堆中栖身,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问题,你所说的‘平和’,是否忽略了这些现实?而所谓的‘乐天知命’,会不会是对底层民众处境的一种误读?”
“从事文化艺术工作,更应坚守良知与底线,老一辈文化工作者的风骨,值得我们珍视与传承。”
“没有警察就等同于犯罪率低?按照这样的逻辑,难道全世界都不需要维持治安的力量了吗?这种明显存在疏漏的观点,不仅缺乏对现实的认知,也忽略了基本的逻辑常识。”
“你在这里谈论文明与格局?”陈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若是对自己国家的发展成就视而不见,却片面推崇他国的某些表象,这样的视角,恐怕也谈不上真正的格局吧。”
“我认为,真正的格局,在于明辨是非、坚守原则,以客观理性的态度看待世界,而非对某些现象刻意美化,甚至忽视其背后的问题。”
这番话言辞恳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指向矮小松观点中的要害。
他被骂得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紫,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最后一丝伪装也被彻底撕碎!
矮小松猛地扯下眼镜狠狠摔在地上,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狗,张牙舞爪地扑向陈默:“auv!小兔崽子!我撕烂你的嘴!”
“砰!”
赵铁柱的反应快如闪电,早已挡在陈默身前,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王八拳”,结结实实砸在矮小松的脸上!
这小子瘦是瘦,但一直是干重活的,力气绝对不小,而且他知道自己个头不占优势,只有一次机会,所以从不留力气。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矮小松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越过低矮的栏杆,“扑通”一声,精准地栽进了湖心岛边缘的水里,水溅起老高!
他在冰冷的湖水里狼狈扑腾,牛仔裤灌满了水,精心打理的卷发成了落汤鸡,死死扒着石舫边缘,吐着湖水破口大骂。
“王八蛋!我要告你!故意伤害!我有绿卡!我是北美人!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告?”陈默走到水边,俯视着水中的矮小松。
周围的学生听到绿卡、北美人,早已群情激愤,举着的手机像一片小树林。
“是他先动手打人的!我们都拍下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高举着手机大喊。
“对!这是正当防卫!活该!”一个女生气得脸通红。
陈默对周围拱了拱手:“多谢各位同学仗义执言!”
他转头看向水里的矮小松,啐了一口唾沫:“有本事你现在爬上来告啊!几十部手机拍得清清楚楚,是你先动的手,我们这叫为民除害法律上叫正当防卫!”
陈默顿了顿,声音冰冷刺骨。
“北美的狗洞为你敞开着,你乐意跪着爬过去没人拦着,但爬过去了,就夹紧尾巴做你的狗,别回来狺狺狂吠!”
张院士看着这一幕,脸上并无愠色,反而带着一丝赞许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对着围观的学生朗声道:“各位同学!这位,就是‘陈氏气态锂’的创造者,陈默先生!是我们国人材料科学领域的骄傲!
稍后在大礼堂,他有关于气态锂电技术的专题报告,欢迎大家去聆听交流!”
“哇!气态锂之父?这么年轻?”
“我靠!北美那边刚突破的氢基气态锂,能量密度和安全性都被报道说不如我们的陈氏气态锂啊!”
“牛逼!走,去听听!”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学生们看向陈默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敬佩,甚至有几个大胆的女同学挤过来问陈默有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