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欢愉,仿佛在用这种最羞耻的自我献祭,来“补偿”自己试图逃离配偶身边的“过错”,也来平息体内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空虚与渴望。
第一次和第二次,或许那试图溜出门的脚步里,还残留着几分真正的、对自由空气和自我身份的渴望。
但人心与欲望的深渊,从不是线性坠落。
有了前两次“被抓—返回—主动献身”的完整流程,某些东西,在寂静的深夜里,悄然变质了。
第三次,当李维再次于深夜悄然起身,赤足走向门口时,她心中的“恐惧”和“渴望逃离”的比例,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开始在心底滋生。
她的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拧开。耳朵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果然,那熟悉的、床垫轻微的凹陷声传来。
她回过头。
“磐岩”依旧坐在床边,那根巨物在昏暗中昂然挺立,纯黑色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她。
但这一次,李维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瞬间被生理反应击垮,然后惊慌羞耻地妥协。
一种奇异的大胆,或者说,是一种破罐破摔后的试探心理,攫住了她。
她看着那根肉棒,又看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做了一个她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
她非但没有立刻回去,反而松开了门把手,转过身,正面朝着他,然后……极其缓慢地,向门口的方向,退了一小步。
只是一小步。
但意图,昭然若揭。
“磐岩”的瞳孔,似乎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那静坐的姿态,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
李维的心跳如擂鼓,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更早、更汹涌。
她强忍着立刻扑回去的冲动,又试探性地,退了第二步。
这一次,“磐岩”动了。
不是起身冲过来,而是他原本平放在床沿的双手,缓缓握成了拳,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骤然贲起。
他依旧坐着,但那根怒挺的肉棒,似乎因为某种情绪的波动而跳动了一下,显得更加狰狞。
一种无声的、危险的张力,在卧室昏暗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维感到一阵腿软,但某种更加阴暗的兴奋感却窜了上来。
她停下了后退的脚步,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挑衅又充满诱惑的姿态,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流连在他胯下。
她在等。
等他……主动。
“磐石”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似乎“读懂”了这场沉默对峙下的新规则。或者说,她这种“抗拒”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更原始、更具征服欲的火焰。
他猛地从床沿站起!
高大的身躯如同拔地而起的山峦,瞬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着她主动靠近,而是迈着沉稳而迅捷的步伐,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
在李维因为他的突然逼近而本能地后退、后背抵上冰凉门板的瞬间,他粗壮的手臂已经如同铁箍般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提起,迫使她双腿离地,然后毫不留情地、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狠狠地将自己早已硬如烙铁的凶器,刺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最深处!
“啊啊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更加深入,更加……充满了惩罚性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只有最直接、最蛮横的贯穿和占有!
李维被顶得眼前发黑,所有的“试探”、“挑衅”心思都在这一记凶狠的插入下烟消云散,只剩下最纯粹的、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极致快感与疼痛。
她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死死钉在门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随之而来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冲刺!
“砰!砰!砰!砰!”她的后背撞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和四溅的爱液水声。
“不……太深了……呜……慢点……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