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嶂:【呵,竟然真让他们赢了。】
白省言万万没想到,橄榄球赛在霍崇嶂心里竟然比合照还重要,于是诧异道:【还有心思看比赛?】
霍崇嶂:【没想到布克这小子,还是个狠角色。】
白省言:【布克,是刚才那个MVP么?如果我没记错,他之前是你小弟?】
霍崇嶂:【我怀疑他是我们的哥。】
白省言:【?】
两人的对话到此戛然而止,霍崇嶂不再回复。他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好让白省言冥思苦想抓耳挠腮。
今早斯懿的态度突变,还说可能晚上也不回来。
而那个叫布克的球员,在导播给了斯懿特写之后就横空出世
如霍崇嶂所愿,白省言越想越焦躁。
“白少,您今晚有安排吗?我们有个游艇party,请了几个超模”
“不了,谢谢。”白省言突然站起身来,依旧是克制冷淡的神色,“我今晚有别的安排,先告辞了。”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阔步走出贵宾观赛厅,骨节分明的手指略显烦躁地理了理衬衫领口。
为了证实心中的怀疑,他直奔体育馆的球员更衣室。
迎面撞上几个球员正和拉拉队员卿卿我我,几人一认出是白省言,立刻吓得噤若寒蝉。
白省言却只是目光淡淡横扫,确认布克不在之后,便阔步继续向前。
很快便来到更衣室门口。
白省言深吸一口混杂着铁锈和汗味的空气,手指依次推开长廊上的每扇门。
他像是等待命运审判的羔羊,指尖难以遏制地颤抖起来。
五分钟后,他检查完了更衣室里的每个隔间,都是空的。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白省言紧绷的神经刚要松懈,余光却瞥见倒数第二间隔间的角落,一团刺眼的白色物体突兀地蜷缩在阴影里。
他缓步靠近,屈膝捡了起来。
是一条白色的男士内裤,桑蚕丝质地,来自某个以昂贵著称的内衣品牌。
这是昨天得知斯懿没穿内裤后,他紧急让佣人买好送到别墅来的。
逼仄的隔间内,白省言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起来,连绵的冷汗顺着额角滚落。
正当此时,身后响起很轻的脚步声,白省言猛地回身,却正好对上一张苍白瘦削的脸。
“你怎么在这”白省言竭力压制住哽咽,他艰难地抬起手臂,将斯懿的内裤塞进西装口袋。
卢西恩灰绿色的眼珠随着他收手的动作而移动,高耸的鼻梁微微皱起,鼻翼快速翕动,如同在嗅探什么。
白省言有种奇怪的感觉,卢西恩好像在嗅斯懿内裤上的气味。
他猛地摇了摇头,将胡思乱想抛之脑后。
卢西恩很快收回视线,语气平静:“我看你走得突然,有点担心。”
白省言强装镇定,眼眶却有点发红:“我没事,你先去忙吧,我晚上有别的安排。”
卢西恩耸了耸肩,没有异议。
离开体育馆后,白省言独自坐在豪车里,内心怅然若失。
他不敢去想象斯懿现在正在经历什么,只觉得自己像是条丧家之犬,明明已经赤诚地献出所有爱,却被无情地一脚踢开。
白省言摘下金丝眼镜,痛苦地揉了揉眼角,不让眼泪流下。
他实在无处可去,只能先开车回家。
一路上心不在焉,看见红灯心烦,看见绿灯想死。
等到了花园门口,白省言心中灵光一闪,又往比邻的霍崇嶂的别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