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动弹,就发现肚子也涨得厉害,还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
霍崇嶂端来一杯水,用手指帮他分开双唇,将水缓缓灌进斯懿口中。
“妈妈,喝完再来一次吧。”霍崇嶂勾起嘴角,满眼都是压抑不住的躁动。
斯懿想过这家伙可能功能不错,但从未想到能够如此强悍。
他两天前刚睡了白省言,上周末又睡了布克,本来就没为这一战积攒多少,才会被霍崇嶂榨到晕倒。
这还是斯懿第一次被男人弄晕。
而霍崇嶂也是彻头彻尾的畜生,趁他晕倒不知道又弄了几次,还把两张嘴都给灌了。
“宝贝,我累了。”斯懿无辜地眨了眨眼,眼眶到此刻都还泛着红。
霍崇嶂把水杯放回床头,翻身握住斯懿的脚踝,语气不容置疑:“好妈妈,让儿子再弄两次吧。你看,小雪都没吃饱呢。”
说着砰了一下。
斯懿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只能无力地睁大蓄满泪水的杏眼,哀声祈求:“崇嶂,我真的不行了,你别这样”
霍崇嶂停下动作,伏在他耳边,循循善诱道:“妈妈是不是没怎么做过,才这么不耐艹啊?”
斯懿纤长的眼睫扇动两下,泪珠顺着斑驳的脸颊淌下,看起来分外清纯可怜:“我几乎没跟男人做过这种事,真的受不了,会痛”
霍崇嶂特别喜欢他这副模样,立刻心软了。
但是转念一想,他已经被斯懿用相同的招数应付了无数次,这次绝不能再放过。
他要让斯懿明白,自己才是他命中注定的狗。
霍崇嶂抬起指尖,帮他拭去泪水,就在斯懿以为即将逃出生天之时,对方却低声道:“没怎么做过还能扭得那么烧,真是天赋异禀。”
开干。
无可奈何之下,斯懿狠狠扇了霍崇嶂两巴掌,然后撕扯着对方的耳垂,不让他的吻落下。
可霍崇嶂非但没生出退意,反而仰起脸,发出一丝近乎陶醉的叹息。
就保持着被斯懿拉扯的姿态,继续奋力深耕。
斯懿都后悔把他训成狗了。
随着砰砰声不断增强,斯懿开始目眩神迷,周遭的一切都模糊而摇晃,自下而上的每根神经似乎都脱离了他的控制。
是种陌生的感觉,斯懿有种不好的预感。
“妈妈,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尿床啊?”霍崇嶂夸张地惊叹道,眼底的躁动燃烧起来,映出斯懿彻底失神的面容。
乌黑的杏眼中泪水不断滚落,瞳孔却显得空洞,好像一个漂亮的玩具。
斯懿从来没有这么羞耻,又这么爽过。
都没办法动弹了。
霍崇嶂感到巨大的成就感,以及微妙的报复心,整个人更加兴奋:“妈妈你现在真美,让爸爸也看看你的样子,好不好?”
斯懿脑中思路滞涩,被霍崇嶂拦腰抱起才恍然惊觉,最后只在走廊上发出一声哀求。
霍崇嶂把他抱到了詹姆斯的病房。
病床非常宽大,斯懿的脑袋抵上詹姆斯的肩膀,被霍崇嶂托起膝弯。
詹姆斯的睡颜看起来依旧平静矜贵,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周遭的混乱,譬如他的老婆就在他身旁被儿子
同样无人察觉的,是窗台外无声攀爬的身影。
白省言看着布克轻松地攀上别墅外墙,借助栏杆和水管跃入二楼阳台,内心生出诡异的感觉。
对方似乎已经这么爬过很多次了。
所以,早在斯懿和詹姆斯订婚的时候,布克就用这种为人不齿的方式趁虚而入,夺得美人芳心?
自己真是输在了起跑线上。
纯正的东方基因让他无法接受这件事,他必须弯道超车、一路生花。
于是白大少爷毅然开启了人生第一次爬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