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恩的掌心继续下滑,如毒蛇的信子般扫过斯懿的后脊:“不用解释,你知道自己即将成为王妃吗?我的父皇跟母后都点头了。”
虽然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走到了这里,斯懿还是给出标准答案:“宝贝,我是有夫之夫”
卢西恩再次打断他:“这就更好了,王室一直有娶寡妇的传统。”
“喂,你不能进来!”
正当此时,楼下传来阮圆的惊呼。斯懿奋力推开卢西恩,循声回头,却看见白省言站在一楼大堂,正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们。
他不知道白省言消失的这些天去了哪里,只见对方的双颊明显消瘦许多,往日一丝不苟的发型略显凌乱,眼下乌青浓郁到了憔悴的地步。
斯懿条件反射:“老公你别误会,我和他就是玩玩”
台词还没背完,白省言已经冲出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阮圆茫然地看向斯懿:“这需要追回来吗?”
斯懿:“我这种美人,不需要追夫火葬场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阮圆:“确实,你是一款主体感很强的大男主。”
卢西恩难掩兴奋的神色:“你去过我的故乡吗,以浪漫闻名于世的都市”
白省言倒也不想让斯懿追夫火葬场,他只是终于下定决心入珠了。
在此之前,他一直在入和不入间痛苦徘徊。他既希望自己能成为斯懿身边不可或缺的那个,又难以突破多年来严格家教的桎梏。
堂堂的白家大少,虽然免了牛马之苦,却要受鸡鸭之刑,他有苦难言。
他本想找到斯懿,再最后问一次他的意见。但是没有想到,对方身边这么快就补上了新人。
从来只见新人笑,谁会在意旧人哭呢。
白省言还想再努力一次。老天没能给他的,他要凭自己争取。
“手术照旧吧。”他推开手术室的大门,几个他最为心腹的护士在内等候。
大半个联邦的医疗体系都被白氏垄断,他并不想自己的短处成为他人口中的笑谈。
相比去黑市找游医帮忙,他觉得还不如自己亲自上阵。
白省言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看向守在一旁的麻醉师:“局麻就可以了。”
护士迟疑着开口阻拦道:“白少,真的不需要找个最有名的医生吗?”
白省言摇了摇头,果决地坐上手术台:“麻烦把我的腰部以下固定,我自己来操作手术。”
在手术台的一侧,摆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晶小球——
作者有话说:抱歉来晚啦,评论区发红包~[狗头叼玫瑰]
第66章桀桀桀
啪!啪!啪!
送走白省言后,斯懿把卢西恩拖进厕所隔间,抬手就赏了他三个大耳光。
卢西恩脸颊上的淤青好不容易消褪,又被斯懿打得红肿起来。
他满脸迷茫:“你的暴力倾向是不是有点过于严重了?”
斯懿从书包掏出报刊名称变更登记书,怼在他脸上:“我说报纸叫《抱一报》,我让你像条狗一样贴在我身上了吗?”
卢西恩目光扫过面前的文件,无奈道:“我真没想到你们这么没品位。”
斯懿又把手掌高举起来,卢西恩老实了:“女王大人,我错了。”
啪!
斯懿还是扇了下去。
原因是斯懿恍然发觉女王就是卢西恩他妈。
经历过霍崇嶂之后,他下定决心此生不再给男宝当妈。
卢西恩浑然未觉这层意味,只无奈道:“不就是气走了你的姘头吗,打我又有什么用呢。”
他微微低下头,高而窄的鼻尖快要贴上斯懿的脸颊,语气带着蛊惑:“失去他之后,你不需要别人来填补漫长的深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