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嶂就这么看着他们亲在一起。
心中长久以来的怀疑终于落地,他最好的兄弟背叛了他,还品尝过他的爱人。
即使日复一日猜忌和诅咒,亲眼相见的感受还是不同。
霍崇嶂虽然刚在斯懿那讨得甜头,此刻也感受不到半点快意,只觉得心中酸涩难耐,如鲠在喉。
啪——
白省言的掌心不偏不倚地落在斯懿的莹白上,发出一声脆响。
斯懿本能地想哼出声,却被对方的唇牢牢封堵,最终只化作几声含糊的呜咽。
白省言一掌接着一掌落下,就像教训一只犯错的猫咪。
霍崇嶂眼睁睁看着斯懿白皙的肌肤被白省言打得泛起殷红,他方才灌入的东西也随着颤抖缓缓滑落,带出几分诱人的淡粉。
“省言,我想要”斯懿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玩法,尤其还是当着霍崇嶂的面,整个人兴奋得不行。
美艳至极的脸蛋近在咫尺,白省言却只是抿紧双唇,神态内敛克制,甚至将目光移开了些。
竟然这都能忍住?
霍崇嶂深感震惊,白省言在他心中的形象顿时拔高,与京圈佛子无异。
“那我继续了。”霍崇嶂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手掌却已不由分说地锢住斯懿的腰身。
他还没来得及动作,白省言倏然伸出两根手指。
斯懿夸过他的手指修长好看,还喜欢那层握手术刀的薄茧
其实和茧没什么关系,斯懿在枪击案后入住白氏医疗中心,他特意指导负责的工作人员,给斯懿做了远超常规的检查。
CT照出了斯懿的具体位置,白省言牢记于心,所以轻易就能找到。
不过以后也不用找了,斯懿可以体验360度无死角的环绕式碾压。
想到如此,连日来的纠结再度涌上白省言心头。
斯懿的眼睫剧烈震颤,漂亮的杏眼逐渐失去光彩,仿佛变成一个美丽的玩偶。
原来这贱人还有绝技。
霍崇嶂的神色骤然阴郁,不甘示弱。
原本宽敞而豪华的车厢在此刻异常拥挤,呼吸声震荡往返,斯懿的手在某一瞬间落在了白省言的大腿上。
大腿处的肌肉牵动尚未痊愈的伤口,白省言莫名抖了一下,原本克制冷淡的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
淡淡的血腥味飘入斯懿的鼻腔,让他骤然清醒了些。
他艰难地抬起眼帘,目光掠过白省言紧绷的下颌线条与隐忍的挣扎神色,一个大胆的猜测自心底浮现
小坏猫彻底坏了,再次醒来时竟已是第二天清晨。
睁开眼的瞬间,斯懿看见霍崇嶂熟睡的侧脸,意识到这是在他的校外别墅。
忍住腰间的酸疼,他立刻检查身体,确认了这畜生没有再次水煎。
不然斯懿就当场用枕头把他闷死。
清醒之后,斯懿试着回忆昨天的场景,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合制战斗,被霍崇嶂和白省言在车上轮番折腾。
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霍崇嶂正在身后努力耕种,而白省言的手指牢牢钳制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承受一个纠缠的吻。
这就是齐人之福啊。
斯懿叹了口气,他的戒色成果又付诸东流,现在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斯懿在床头翻找出手机,向后宫学教授艾达虚心请教:【您建议的竞争上岗很有成效但是要怎么保持自己的状态呢?】
艾达:【世界上还能有耕坏的田?】
【哦,我光想着你是辣妈,忘记你是男孩子了^_^】
【要不你多补补,锻炼一下身体?我这边都强制要求每天练腿一小时的】
表达感谢之后,斯懿决定将健身房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