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懿温柔地解开锁链,拍了拍卢西恩的脸:“宝贝,今天下午报社见,可千万别迟到哦。”
卢西恩艰难地睁开双眼,哑然道:“我不行了”
斯懿挥舞着小玩具,狠狠抽在卢西恩背上,语气依旧甜腻:“宝宝,男人不可以说不行。”
卢西恩又昏死过去了
斯懿乘公交返回德瓦尔校园。
他的校服都被霍崇嶂撕毁,还好卢西恩也为他定做了一些能穿出门的衣服。
斯懿换上一件华丽的高领衬衫,领口与襟前缀着暗纹刺绣,细腻的蕾丝边缘自袖口隐约流露,衬得他举手投足间贵气非凡。
送他出门时,就连管家也暗自感慨,王子能被这种大美人训,真是太有福气啦!这就是国祚啊!
斯懿刚出现在校园门口,便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高定衬衫凸显出他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体态,让他仿佛一只高贵的天鹅。
真正的大美人就是如此,只需要略作打扮,就能让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
顾不上本人还在现场,就有贵族学生窃窃私语:
“啧啧啧,和霍崇嶂睡了一晚而已,立刻穿得这么夸张,是想要炫耀什么?”
“你们难道都不记得他是霍崇嶂的小爸吗?这明明是伤风败俗!”
“这就是你不懂了,在东方的历史里,绝世美人大多免不了服侍皇帝父子的。”
“从前的斯懿已经死了,现在我们面前的是”
斯懿面无表情地从众人面前走过,暗自思考如何在没有学生卡的情况下混进去。
枪击案之后,德瓦尔的安保措施愈发严格,连围墙上都铺着高压电网。
“学长,学长!”斯懿沉思不超过二十秒,视野下方就出现一颗圆脑袋。
跟在阮圆身后的还有安森、丹尼等人,他们不想和贵族学生们一样孔雀开屏似的堵在校门口,于是在一旁等待斯懿。
斯懿倒确实有些惊讶:“我有这么受欢迎么?”
阮圆义愤填膺道:“从周五中午开始,你就彻底失联了,我们可担心死了!如果过了九点还没有接到你,我们就准备去群殴霍崇嶂。”
斯懿被他逗笑了:“你们打得过霍崇嶂的保镖?”
阮圆当即撸起袖子,向他展示了圆润的肱二头肌:“瞧瞧,您瞧瞧,我苦练两周拳击的成果。”
斯懿用指尖戳了戳,微笑道:“嗯,还行。”
安森也不甘示弱:“我橄榄球课的老师都说了,我再练几个月能把那个叫布克的创飞。”
阮圆点头:“确实,一个成年男子只要起了杀心,可以单挑导弹分毫不伤。”
在野草社众人的簇拥中,斯懿顺利回到校园,直接赶赴法学院上课。
刚一走进教室,方才身边欢声笑语的温暖氛围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霍崇嶂和白省言在教室两端无声对峙的剑拔弩张。
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两个怨夫的目光同时锁定斯懿。
斯懿佯装不觉,径直走入教室。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霍崇嶂终于再难按捺,一手拎起斯懿的书包,将他堵在教室角落,满脸阴郁:
“什么都不拿就走了,我有这么可怕么。”
他低下头,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从今天开始,搬出来和我住。”
斯懿长睫轻颤,露出几分惊惶的神色。
“崇嶂,你别总是勉强人家。”白省言从身后将霍崇嶂拽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都二十岁的人了,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霍崇嶂被他逗笑了:“白省言,这是我们霍亨家的私事,你在掺和什么。”
白省言摊了摊手,满脸无奈道:“我当你是好兄弟,所以特意好言相劝。你这么多疑易怒,谁还敢和你深交。”
他又将目光移向斯懿:“崇嶂有时候不太懂事,你也别太介意,他就是太在乎你了。”
霍崇嶂气得太阳穴直跳,从白省言周五赶到霍亨庄园开始,他就完全确认这家伙和斯懿必有奸情。
但是没想到,这绿茶演得这么入戏,动不动开口就是“好兄弟”,让他颇有拳头打在豆腐上的委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