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懿也颇有远见,在期中考试前一周,就让众人提前完成了本期报纸的内容和排版工作。
他只需要撰写一篇关于桑科特来访的时评,就可以交由工人们印刷分销了。
还好他们做的是报纸,而不是餐饮,可以合法搞搞预制。
斯懿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将本期报纸彻底定稿。
阮圆和丹尼等人在考完试后第一时间主动赶来,帮他分担了部分工作,等到傍晚时分,本期《抱一报》正式进入印刷环节。
除了对报社的归属感,促使他们出现的主要原因,在于担忧斯懿的安危。
总统来访的消息早在几大主流媒体得到报道,但受限于背后的权力博弈,报道都止于霍亨家和白家免于天价罚款,并将之视为宪章派不敌进步派的表现。
除此之外,席间的暗流涌动,譬如桑科特和斯懿的私人会议及争端,都被完全掩盖。
以先锋和犀利闻名的《抱一报》,本期同样没有揭露这些微妙的争端。
桑科特和戴蒙对于当年杜鹤鸣死后,杜家其他人的经历各执一词,再加上白省言并不能十分肯定的儿时记忆,都让一切陷于迷雾之中。
杜鹤鸣像一颗石子投入平湖,隔着二十年的光阴仍有余波扩散,斯懿和桑科特互相观望,静待对方到底有何反应。
安抚了阮圆等人的情绪之后,斯懿刚准备离开,就收到白省言的消息。
说是今晚要迟些回家,他们专业实习也要中期考核,他要先去白氏医疗中心做准备。
白省言非常喜欢向他报备行踪,曾经连切了几个大体老师都要告知斯懿,被他明令禁止之后,才简化为只汇报当天的主要行踪。
与之相对,霍崇嶂只会像精神污染般发来几百条【妈妈】【主人】【我不活了】。
斯懿都懒得看。
如今考试周终于结束,斯懿还要借他之力调查杜鹤鸣当年的真实遭遇。
再加上考试周过于清汤寡水,斯懿决定亲自前往医疗中心,给白省言送温暖。
医疗中心附近就有玩具店,斯懿顺手买了双白色的丝袜,有吊带会勒出大腿肉的那种,还有一身护士服——
作者有话说:抱歉,来晚了,我被工作给抹布了[爆哭]
第85章发烧
“这个药每天早中晚饭后服用,减少止痛药的使用……”
白省言坐在主治医师身旁,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余下一双神情淡漠的丹凤眼,隔着金丝镜片看向病患。
按照联邦法律要求,他距离正式取得执业资格还有多年的路要走,现在只能在医生指导下开展实习。
“哦好,那请问主任有什么建议么?”
病人瞥了眼白省言胸前的“实习”字样,又看了看他过于年轻英俊的眉眼,有些忐忑地看向他旁边的中年男人。
主任医师顿了顿,语气严肃:“我建议你听白医生的话。”
病人有些迷茫,嘀咕道:“可是他也太年轻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主任医师闻言如临大敌,瞳孔剧烈收缩,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
“医生,你不舒服吗……”病人彻底懵了,怎么看着病呢医生先癫了。
主任摘下口罩,拿起桌下的可乐瓶,咕嘟咕嘟灌了半瓶才冷静下来,厉声道:“听见你这么说白医生,我心里咯噔一声。”
“你知道刚才是谁在给你看病吗?他就是联邦医学界最闪耀的新星,白氏医疗唯一的继承人,德瓦尔医学院卓越的学生代表,二十岁就发出柳叶刀的医学天才……白医生三个字,在姆们心里太重,你这么说他,我很心痛!”
患者目瞪口呆,这下好了,他的精神和身体一起摇摇欲坠。
主任深吸一口气,这才感觉发自灵魂的震颤逐渐平息,满怀期待地看向白省言。
白省言还是那副淡泊冷峻的模样,脸上半点笑意也没有,平静道:“还是德瓦尔未来总统的丈夫。”
主任重重点头:“对,没错!”
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满脸狐疑地看向白省言,像一只瓜田里的猹。
白省言抬手推了推眼镜,掩饰住不易察觉的淡淡笑意。
“谢谢,谢谢白医生,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精神的混乱冲淡了身体的不适,病人双手合十,离开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