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病床上的中年男人却没再发出任何声响。
在管家和首席女仆的注视下,他眼角眉梢痛苦的皱痕缓缓消散,又变回了那位沉睡不醒的绅士。
“詹姆斯,你还能听见吗?”
管家伸出手指,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又反复呼唤了几声,对方却不再有任何反应。
“可能,就是一些病情波动。”管家叹了口气,带着几分自我安慰的意味说道,“你明早记得和医生说一声,今晚就先这样吧。”
布克母亲不解:“这么重大的事情,难道不需要今晚就说?”
管家眉头紧锁:“你真是没有大局观!难道我们能允许那些医生护士得知庄园里正在发生的丑事吗?在我看来,今晚都不要安排佣人守夜了。”
“您就不担心,霍亨先生出点什么事?”
“他现在看起来很平静,这很好。”管家无视了布克母亲的顾虑,果断起身离开病房,“老爷最近身体很差,我先回去照顾他了,再见。”
说着,原本步履蹒跚的管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像一阵风般逃离了这可怕的楼层。
目送对方逃离的背影,布克母亲无谓地耸了耸肩,看向病床上的男人:“那就晚安吧,霍亨先生,希望你不要坏了我儿子的好事。”
女人潇洒地离开病房,顺手关上房门,通知佣人们今晚不必值夜。
……
“美丽的夫人,你的丈夫什么时候醒来?”卢西恩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温热和压迫感,凝视着斯懿美艳绝伦的脸。
斯懿正双手并用,同时品尝着一黑一白两根棒棒糖。
他精致的嘴被过度撑开,唇角无法自控地淌下晶亮唾液。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泛红的眼角溢出,让他呈现出迷乱的神色。
“唔,唔——”斯懿似乎想要脱身回答卢西恩,却又一不小心被白色棒棒糖抵住。
“妈妈,别说话,专心吃。”霍崇嶂的呼吸愈发急切,不愿让斯懿讨论关于詹姆斯的话题。
“就算他醒了,又能怎么样呢?”卢西恩耳畔传来白省言刻意压低的嗓音,故作镇定的声线里藏着按捺不住的轻颤,“我们都做到这一步了。”
他微侧过头,入目是一只包裹在轻薄黑丝中的美足,正颇有力度地踩着白省言的胸膛。
丝滑的材质泛着幽微的哑光,顺着纤巧的足踝,能看见足趾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因微微用力而蜷缩起来。
卢西恩忍无可忍,完成了生命的升华。
“艹,真tm爽。”家教严格的王子殿下破天荒爆了句粗口,整个人伏在斯懿的小腹上,仿佛信徒顶礼膜拜。
十多秒后,重归平静的卢西恩虔诚地吻在斯懿腹间,灰绿色的眼中写满热切,喃喃自语:“我爱你,嫁给我吧,我爱你斯懿。”
“还轮不到你,陛下。”卢西恩刚一后撤,白省言便挺身而入。
斯懿口中的棒棒糖们终于融化了,糖浆沿着嘴角流落。他探出一截软舌,贪婪地将腥咸的液体尽数吞下。
“肚子好胀,要坏掉了……”他嫌弃地骂了一句,“你们这群贱狗,都多少次了。”
空气中弥散难以言喻的气息,昂贵的香水尾调被体温蒸散,只剩下汗液混杂石楠的气息。
霍亨庄园在此夜分外宁静,似乎连巡夜的佣人的脚步声都消失了,只剩下卧房之内交错的呼吸,以及男人们彻底卸下伪装后的粗俗言语。
“……你就是我们的杯子……多少几把你都吃不够,烧货……”
低沉浑厚的男声穿过红木门,落在门外中年男人的耳中。
男人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无声地松开握在门把上的手指,因为虚弱而踉跄了两步。
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声响,他并没有惊动屋内的狂欢中的众人。
“崇嶂,你还要霸占他的嘴多久,我也想……”屋里传来另一道清亮的男声,但语调因缺少起伏而显得冷漠。
门外,中年男人滞涩的思路缓缓复苏,他认出这是白家少爷的声音。两人交谈几句后,屋内又传来节奏渐快的闷响,以及沉重的呼吸声。
“下一个能换我吗,我只弄过一次……”
这次是带着奇怪口音的男声,每一个卷舌音都发得偏重,听起来像是欧罗巴的贵族。
“嘿,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同样低沉的男声,但是发音方式并不讲究,听起来不像是接受过良好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