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彻头彻尾的烧货,你才二十岁,到底从哪学的?”白省言一面耕耘,一面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
斯懿正舒服着呢,随口应付道:“詹姆斯教的……”
白省言在他大腿上来了一掌,如玉的肌肤上浮现红晕:“我不信,你们刚才的话,我可是都听见了。”
如果他们真是老夫老妻,哪里会聊什么怎么解决?还能怎么解决?
斯懿叹了口气:“诶呀,被你发现了,其实我们还没做什么,他就成植物人了……我真是可怜……”
白省言有些困惑:“那你之前骗我们,有什么用?”
“因为好玩。”斯懿恶劣地勾起嘴角,“逗你们特别好玩,而且你们不就是喜欢这一口。”
白省言先是愣了愣,紧接着苦笑了两声。他突然停下攻势,抽身而出:“坏猫,我今天非要教训你。”
看着他走向房间的背影,斯懿有些不解,挽留道:“好老公,我还没吃饱呢,想要大……”
“我知道,你哪有那么容易吃饱。”白省言从卧室里取出一个小盒,打开后,是个硅胶材质指甲盖大小的小玩意。
“本来想之后再说,但你这么坏,是不是应该被罚?”金丝眼镜之后,男人目光热切。
……。(审核老师不让玩,不玩了)……
斯懿睁大双眼,连脚趾都瑟缩起来:“要是坏掉了,会被我老公发现的。”
白省言并没有停手之意,反而在听见这话后更加不悦:“都是男人,谁又能看不懂对方呢。在我看来,詹姆斯·霍亨同样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听他电话里的语气,分明就是想……”
他拽住斯懿的耳垂,有些粗暴道:“老东西想弄你,估计都想疯了。”
斯懿断断续续回应道:“我不信,我老公,嗯,好像对这种事没兴趣……”
白省言也不想反驳:“那正好,我替他服务霍亨夫人。”
这一服务,就又服务了两个小时,最后两人的腿都是软的,休息了许久才前往浴室清理。
“詹姆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终于冷静下来,白省言在浴缸中抱住斯懿,替他分析情势。
他深知自己的优点,第一是有钱,第二是还算聪明,第三是长得不错。
但是面对詹姆斯,这些优点都变得微不足道,因此白省言只能另辟蹊径。
身体上,他要让斯懿爽;精神上,他要能出言献策。
斯懿懒洋洋地靠在他肩头:“嗯,他控制欲挺强的,前几天还把霍崇嶂揍了一顿。”
白省言温柔地帮他梳洗长发:“过去十年,崇嶂都一直想要将詹姆斯赶出霍亨家族,但是他越努力谋划,就会招致越惨烈的失败。”
斯懿不以为意,甚至在浴缸里吹了个泡泡:“因为他笨咯。”
白省言摇头:“十五岁那年,他忍无可忍,让我帮忙买了一把查不到任何出处的枪。开枪时他和詹姆斯只有十米距离,但是那发子弹,还是以难以理解的方式偏移了。”
斯懿脸上闪过理所应当的诧异,实则心中已经知晓原因。土著想要斗败带着系统的龙傲天,那实在是难如登天。
白省言并不知晓这些实情,只是劝诫斯懿道:“詹姆斯这个人很不简单,以后我们要更加小心。今天这样蒙混过关,下次不一定行的通。”
斯懿水汪汪的杏眼直盯着白省言:“哥哥,那我们是不是要分手了,我怕被他发现……”
“不可能,别说那两个字。”白省言的情绪有些激动,“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就算要跟詹姆斯·霍亨这个怪物拼命!”
斯懿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口:“你这个时候最帅了,我的好哥哥。”
虽然知道对方表演成分居多,白省言还是难免动情,他把斯懿拥入怀中,在他颊上吻了又吻:“我真的好爱你,就算你是别人的老婆……”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异常顺利,詹姆斯每晚七点会给斯懿打个简短的电话,内容大多是些“天冷了”“注意休息”的寒暄。
除此之外,斯懿的生活并没发生太大变化。
他每天白天在学校发疯复习,晚上回到公寓,和白省言腻腻歪歪。
《抱一报》本期没有大动作,只是和其他报刊一样报道了詹姆斯醒来的消息。
议会内部正在讨论,是否要直接让他恢复议员之职,抑或让他以竞选者的身份,重新参选。
为了促成后者,斯懿在报道中特意加了段话,强调让詹姆斯直接官复原职有违程序正义,可能违反了联邦宪法。
这一论点得到了很多民众的支持,很可能影响议会的决定。
日子太平静顺遂,斯懿都觉得不安起来,不知何时一个惊天巨雷就会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