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个男人天生就带着威压,哪怕总是和颜悦色的模样,也让人难以抗拒他的命令。
白省言脑子转得还算快,立刻小声道:“都和我回卧室,躲起来!别出声!”
他又看向斯懿,面露担忧:“你能应付他吗?”
斯懿委屈地眨了眨眼,泪水立刻盈满眼眶:“老公要凶我了,怎么办,我好怕呜呜。”
白省言松了口气,对其他人道:“他已经进入状态了,我们先躲起来!”
在他的引导下,小三小五小六鱼贯而入,冲向不同的房间。
还好这公寓面积较大,可供躲藏的空间不少。
一分钟后,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就消失不见,屋里静悄悄的,斯懿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外,詹姆斯神色悠闲宁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挺括的深色西装将他优越的身材比例勾勒出来,发丝也刚经过精心打理,透着一股老派的考究。
好一辆轰鸣的中年法拉利。
斯懿露出茫然的神色,杏眼睁得溜圆,看起来无比清纯:“詹姆斯,你怎么找来了?”
詹姆斯微微颔首:“我去银行开会,顺道来看看你,方便让我进去说吗?”
斯懿摇头:“不方便。”
詹姆斯就拿他这股古灵精怪毫无办法,只能无奈道:“我只是个刚醒来一周的病人,你忍心看我再次昏倒吗?”
斯懿撇了撇嘴,侧过身来,让詹姆斯入内。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几扇紧闭的房门,十分绅士地坐在离门最近的高背椅上,看起来没有半点深入窥探的意思。
“但是我还没有原谅你呢。”斯懿毫不犹豫地抢过话语权,“你真的侵犯了我的隐私,让我的自尊心非常受伤!”
詹姆斯轻挑眉毛:“抱歉,你介意让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斯懿的脸蛋突然红了,唇瓣翕动几下,才脱口而出:“你偷看我zw了!”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詹姆斯也跟着滞涩了一瞬,但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很快便回应道:
“这件事我只能再次向你道歉,我真的没有想到,我还以为你……”
斯懿不依不饶:“你还以为什么?”
詹姆斯坦白:“我以为你完全不懂这种事。”
斯懿用看白痴的目光瞟了他一眼:“拜托,我是身体健康的二十岁男大学生,有需求天经地义。而且我只是自己解决,又没做什么不对的事情。”
詹姆斯看向他的目光幽深,顺着话题问道:“你觉得什么事情是不对的。”
斯懿顿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我又没有找别人那个……”
闻言,詹姆斯向前倾了倾身,拉近和斯懿的距离:“乖孩子,告诉我,‘那个’是什么意思?”
斯懿的脸顿时红了,低着头不好意思和对方直视:“……就是做那种事嘛,这又不稀奇,我好多同学都有过了,而且我还是已婚人士,我应该懂的。”
詹姆斯就像一位耐心教导孩子的父亲,继续循循善诱:“那你知道,两个男人要怎么做那种事吗?”
斯懿浑身颤了一下,似乎被他的话吓到了:“那种事我听说很痛的,我不要。”
詹姆斯似乎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连带着语气也柔和下来:“既然你自称是已婚人士,不如就让我来教你?”
斯懿这才注意到,詹姆斯不仅穿了西服套装,还戴着一副黑色皮质手套。
皮革无比驯顺地贴合着五指的形状,将修长的手指、分明的骨节,以及手背上的筋脉轮廓都勾勒清晰。
皮质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流动,透出一种蓄势待发的、隐晦的侵略性。
察觉到他的目光,詹姆斯抬起右手,轻轻捏住了他的耳垂。
皮革的触感有些凉,斯懿的心跳陡然加重。
“好孩子,我来教你。”詹姆斯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听不出半分异常。但当他倾身逼近,唇瓣几乎贴上斯懿耳廓时,却用同样的语调说了句极为下流的话。
语毕,他缓缓直起身来,神色自若:“听懂了吗?”
斯懿被吓坏了,蹭地窜起身来,漂亮的脸蛋上血色尽失:“你这个大变态!亏我还以为你是个绅士,你怎么能做这种事,那个地方那么小,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