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路上气得心梗了?”
“哈哈哈……话说你们听说了他小儿子的传闻吗?”
“哦,那个年轻人一定会被上帝诅咒,他怎么能有如此恶劣的癖好。”
波州是进步派的地盘,桑科特自然不受欢迎。众人都明白,詹姆斯邀请他参与晚宴,不过是想借势宣扬自己的回归,顺便恶心对方。
因此,无人避讳提起关于卡修的传闻:据说他有某种奇怪癖好,甚至在深夜挖开了国会山陵园中的坟墓,而这直接导致桑科特的民意支持率再次下跌。
斯懿沉默不语,只是顾盼生姿地与来往宾客打招呼,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詹姆斯抬起右手,指尖轻挑住他散落在耳边的碎发,向耳后挑去:“我们去和你的同学们打个招呼吧。”
不待斯懿回答,他便唤来角落中身材高大的侍者:“布克,麻烦你去给那两位少爷送杯酒,我有话和他们说。”
詹姆斯表情平静,拿捏着礼貌而有距离感的态度,向会客厅一角扬了扬下巴。
这不是布克第一次服务詹姆斯,但他却莫名感到肾上腺素在体内爆炸,他仿佛回到了赛场上的决胜局,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原来这就是正房对小三的威慑吗?布克终于感同身受。
他低垂着眼帘,恭敬道:“好的,先生。”
布克刚转身欲走,却又听见詹姆斯在身后叫他,顿时冷汗直冒,僵立在原地。
詹姆斯的语气却很轻快:“对了,麻烦给小懿倒一杯桃红葡萄酒,他喜欢喝甜的饮料。”
布克愣了愣,看向斯懿含羞的漂亮脸蛋,觉得有种奇异的违和感:“好的,好的。”
看着布克不断靠近的身影,白省言自知避无可避。
他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布克手中接过酒杯,抢在詹姆斯开口前,语气克制道:
“很高兴见到您恢复健康,如果还需要什么医疗上的帮助,白氏随时乐意效劳。”
“白家老爷子身体还好吗?”詹姆斯主动与白省言碰杯,仪态松弛优雅。
白省言抿了口酒:“还好,多谢关心。”
詹姆斯又状若无意道:“听说你和崇嶂,在德瓦尔被称为F4,很厉害啊。”
白省言时刻警觉对方的试探,只是苦笑:“这都是论坛里的无聊产物,我们只是普通学生罢了。”
“不要谦虚,我听说特优生群体,都特别敬畏你们。”
詹姆斯轻抬眉毛,语速放慢了些:“小懿目前的身份还是特优生,也要麻烦白少多多担待。”
白省言心想,几天前斯懿还骑在他身上,一面舒服地摇个不停,一面恶狠狠地扇他耳光、骂他贱狗。
不知道谁该担待谁。
即便如此,他还是拿捏着分寸道:“德瓦尔校内人人平等,我们也不例外。”
詹姆斯对他的回答有些意外,这才对面前眉目冷淡的年轻人另眼相看:“你确实很聪明,崇嶂说不出这样的话。”
白省言:“过奖了,都是向您学习的。”
詹姆斯又问:“你和小懿在学校有过交集吗,我昏倒了太久,想要给自己补补课。”
白省言心想,在你醒来前,我们每天都疯狂交集。
他开口说的却是:“有次我去议会找崇嶂商量教育法案的事,在他介绍下认识过斯懿,但是说实话,不熟。”
白省言的语气毫无起伏,表情是一贯的冷静克制,看起来对和特优生接触颇为不屑。
詹姆斯细细品味他的话,快速和崔誉提供的信息进行比对,发现确实没什么漏洞。
白省言看起来对斯懿没什么想法,这很好。
詹姆斯又和他随意寒暄两句,紧接着转过身来,看向站在角落中气质忧郁阴冷的年轻男人。
“王子殿下,好久不见。”詹姆斯嘴角扬起,朝卢西恩伸出右手。
卢西恩刚刚围观了对方和白省言的交锋,深感自己处境凶险,脸色更加苍白。
他敷衍地轻握了下詹姆斯的手,生怕对方发现自己掌心的汗迹:“霍亨先生,好久不见。我代表我的父母向您问好。”
詹姆斯点头:“替我谢谢国王陛下,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