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自己备的是本事脸面。
都很重要。
但这八十抬嫁妆后,还有送嫁妆的队伍,延绵不绝。
“户部尚书府为淮嘉县主添妆三十抬。”
“太常寺卿傅府为淮嘉县主添妆三十抬。”
“海国公府为淮嘉县主府添妆三十抬。”
“京兆府府尹江厌江大人为淮嘉县主添妆三十抬。”
“昭武大将军府为淮嘉县主添妆三十抬。”
“赫连家为淮嘉县主,添妆一百三十抬。”
高亢的声音,混杂在喜乐中,随着队伍被拉长,越来越不真切,但天岚在一旁,一直跟谢晚棠念叨着。
每一家,添了多少,她都记着呢。
谢晚棠眼睛发红。
上辈子,她有家,有家人,可是却连一个像样的包袱都没有,就被抬进了齐王府。
而今没了家,没了家人,可那些患难与共,致死相交出来的朋友,却为她搭建出来了一个温暖的港湾。
谢晚棠心里暖流泛滥。
她看不到花轿外的场面,可是她能想见,那一抬抬嫁妆排起的长龙,也排出了她的底气。
这十里红妆,足以让京中再无人敢小窥她半分。
这些站在她身后的家族,也支撑着她,让她在站在慕枭身边时,再无人敢指摘。
她怎么能不感动?
谢晚棠正想着,就听到天岚低声念叨。
“小姐,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后面?”